的傲慢已经到了让你们觉得民意无所谓的程度。」
「你们觉得只要关上这扇门,在这个烟雾缭绕的房间里分好了赃,外面的那些声音就会自然消失。」
他发出一声毫无笑意的冷哼,眼神里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醒醒吧,先生们。你们以为你们手里握著法案的生杀大权,以为我是来这里求你们签字的乞丐。」
「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的自负。」
「我现在坐在这里,是给你们最后一次体面退场的机会。」
「你们可以继续坚持你们的过渡期,可以继续为了那些保险公司的政治献金去阻挠这法案的通过。」
「但我向你们保证,只要这份草案在委员会评审中出现了任何实质性的改动,全宾州的选民就会立刻在头版头条上看到你们三个人的名字,以及你们过去五年里每一笔和制药巨头有关的私人捐赠记录。」
「我会让你们在回家吃晚饭之前,就变成这个州的公敌。」
里奥看著他们,手指关节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所以,收起你们那些讨价还价的小聪明。在这张桌子上,我才是制定规则的人。」
「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去修补我的法案,而是去修补你们那摇摇欲坠的政治声誉。」
「这份草案,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动。」
「这就是我的意见。」
艾德·墨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乔治·卡特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山姆·罗杰斯眯起了眼睛。
「年轻人。」
罗杰斯冷冷地开口了。
「你是不是太狂妄了?」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没有我们的签字,你的法案连委员会的大门都出不去。我们可以让它在程序审查里躺上一年,直到没人记得它为止。」
「你以为你在匹兹堡搞了点动静,就能来哈里斯堡发号施令了?」
里奥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里奥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
「先生们,你们以为你们是在帮我过法案吗?」
里奥发出一声轻笑。
「不。」
「我这是在救你们。」
「我是在给你们机会。」
「给你们一个站在赢家这一边的机会。」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