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巨兽缓缓地挺进向徐州城。
“快!”“哗啦啦...”水花迸溅,抵达护城河边后,推动渡濠车的步兵们齐齐把渡濠车推入河里,数量更多的其他步兵把一人一个携带着的成千上万的装满泥土的麻袋纷纷扬扬地投入河里,眨眼间,河面上就出现了几条宽大而厚实的陆路通道。徐州城的护城河失修多年,河道不宽,河底河床上又尽是日积月累的层层淤泥,让河水不深。
“放!”“轰轰轰...”“呼呼呼...”移动至护城河边的一座座炮楼和一台台抛石机开始火力全开,炮楼上的一门门虎蹲炮、虎威炮、大将军炮朝着城墙上怒射去一束束火树银花的霰弹,弹子犹如暴雨梨花,抛石机朝着城墙上怒掷去一个个飞火流星般的灌满汽油或石油的陶坛、一块块石头、一捧捧碎石,刹那间,豁口两边的城墙上雷光电火和龙卷风一起狂舞起。
“啊!”“啊...”“啊——”...泼风滚雨般的腥风血雨中,各种杀猪一样的鬼哭狼嚎声在城墙上炸开锅地响起,清军见淮扬军炮兵部队停火、步兵部队开始上前,知道淮扬军是要登城入城了,原本躲在藏兵洞里的清兵们在将佐军官们的呼吼嘶喊声中急急忙忙地登上千疮百孔、处处残垣断壁的城头准备迎战,没想到一上来就被淮扬军的炮楼和抛石机逮了个正着。
一束束怒剑狂花的霰弹轰过来,一捧捧天女散花的碎石打过来,一丛丛清兵手舞足蹈地倒下,个个被轰成了血葫芦,满地打滚、惨叫哀嚎,一块块石头飞过来,被直接砸中的清兵要么脑袋开花、脑浆迸溅要么筋断骨折、五脏破裂、七窍流血,疼得死去活来地在地上扭动身体、惨嚎着,没被直接砸中的清兵也被飞石击中城墙后飞溅的石屑崩得就跟挨了霰弹一样,
一个个坛口被木塞布团死死塞住且布团已被点燃的油坛飞到城墙上,“哗啦!”“哗啦!”...坛子摔得粉碎,里面的汽油石油喷溅而出,油飞火腾,有的坛子摔在墁地上,燃爆开一团团火球,火焰顺着流淌的油液乱窜,有的坛子摔在墙壁上,溅射开的、燃烧着的油液就像下了一场场小火雨,有的清兵在坛子落地处旁边,有的清兵被溅上燃烧的油液,身上立刻着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