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百姓前来焚香烧纸、敬献挽联花圈等物。
“柱国将军到!”
通传声中,夏华身穿白衣、臂缠黑纱地步入史家,在现场众人一起向他行礼中径往正堂,庄严郑重地向史可鉴、史可尊等六人的灵位磕头叩首、上香祭拜。史可鉴、史可尊等六人的棺木都已入土,毕竟是大夏天,气温炎热。
“柱国将军请起。”一位老妇人在史可法妻子李氏的搀扶下走到夏华跟前,正是史可法母亲尹氏,“老身多谢柱国将军了。”
夏华愧疚无比地道:“太夫人此话真是令我诚惶诚恐,谢从何来?”
尹氏满面悲伤,但又有一股跟她儿子一样的坚定:“我四儿、五儿、四儿媳等都是死于鞑子毒手,柱国将军你有何可惶恐?你光明磊落、问心无愧,收复了徐州城,消灭了城里的鞑子,给我四儿、五儿、四儿媳他们报仇了,老身自当感激不已。”
夏华心头又温暖又愈发愧疚,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道:“还请太夫人节哀,保重身体。”
因为对尹氏和史家人充满愧疚,所以夏华没有上完香就走人,而是在偏厅里陪同着尹氏,跟老人家聊聊天,聊他在史可法麾下做了什么事、经历了什么事,聊淮扬之战,聊徐州之战...
尹氏是个典型的深明事理大义的传统老妇人,她拉着夏华的手,对夏华连连称赞:“好孩子,宪之能得你相助,可真好啊!”宪之是史可法的表字。
正说着,史可法跟夏华一样忙完公事抽空回来了,夏华立刻起身向史可法行礼:“阁部。”
“明心你来了啊...”史可法满面疲惫和伤感地对夏华点了点头。
“宪之啊,”尹氏也站起身,重新拉着夏华的手,她看着史可法,“你呀,都已过不惑之年了,可却没有一儿半女,明心这孩子又智勇双全又跟你一样忠君爱国,还在战场上屡立奇功,我对他真是喜欢得不得了,你无儿无女,他父母双亡,不如,你收他为养子吧,明心,你可愿意?”她满眼慈爱地看向夏华。
夏华先一愣,随后连连点头:“愿意,愿意。”
史可法看着夏华,会心地展颜微笑:“在我心里,明心早就跟我的亲生孩子一般无二了。”
十几分钟后,夏华向着正襟危坐的史可法毕恭毕敬地跪下:“义父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