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擦泪。
只见一个内监身后跟著四名小太监,昂首阔步走上台阶。
那内监尖著嗓子道:「皇后娘娘偶感微恙,思念秦氏可卿温婉贤淑,特召入宫伴驾数日,以慰圣心。」
说完,那内监笑眯眯地道:「秦大奶奶,请吧。皇后娘娘那边可等著呢。轿子已经备好了,就在二门外。」
秦可卿回头望了贾母一眼,又看了看尤氏,轻声道:「老太太,太太,那我便去了。
「」
贾母这才回过神来,忙道:「去,去,好生伺候皇后娘娘,莫要失了礼数。」
众人站在门口,直望到那宫轿拐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方才回过神来。
贾母长长吐出一口气,道:「都回吧,回吧。各自回院子里歇著,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众人应了,荣国府众人便各自散了。
贾政与王夫人回到正房,一个坐在炕沿上,一个倚著引枕,四目相看,竟无半句话语。
贾政只是长吁短叹,那眉头锁得铁紧,王夫人那里,哭得死去活来,一口一个「我的宝玉」,叫得肝肠寸断。
贾政先还忍著,可王夫人那哭声又呜咽得紧,直搅得他五内烦躁,一甩袖子,迳往书房去了。
王夫人见他走了,越发哭得哽咽难抬,倒在炕上,呜呜咽咽,不知哭到几更天才停住。
贾母回到自己院中,由琥珀伺候著卸了妆,歪在榻上,闭著眼道:「你说,皇后娘娘这时候把可卿接去,是什么意思?」
琥珀一边给她捶腿,一边轻声道:「老太太别多想了。秦大奶奶素来与皇后娘娘交好,如今府里遭了难,皇后娘娘召她进宫,兴许是要宽慰她几句,也兴许————是要帮衬咱们家一把呢。」
贾母睁开眼,幽幽道:「但愿如此吧。只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总觉得这事儿,还没完呢,我的宝玉此时也不知是生是死!」
琥珀安抚道:「老太太,想来贼人要的是银两,多半不会伤害宝玉。」
贾母苦笑:「希望如此。」
那边厢,贾珍与尤氏并佩凤、偕鸾等住在荣国府小小的偏院,半晌不语。
尤氏也不敢多问,只悄悄打发丫鬟去烧水。
佩凤、偕鸾缩进了耳房中。
贾珍忽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道:「都是那两个老婆子!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