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太太的命根子,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老太太也————」
探春却是柳眉倒竖,恨声道:「宝玉那个傻子,平日里见了姐姐妹妹就走不动道,为何会见了什么佛啊道的也挪不开腿!如今可好,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惜春躲在李纨身后,颤声问:「宝二哥哥————会不会被他们杀了?」
一句话问得众人心里又是一沉。
黛玉也是眉头紧锁,细声道:「我说过他多少回,外头来路不明的人,少招惹,少出去,更是惹出反贼来了,素日里只爱在外头混,今日这个姐姐,明日那个妹妹,哪个劝得住?如今好了,招惹到反贼头上了!」
薛宝钗问道:「宝玉那个性子,老太太宠著,太太惯著,我们说破了嘴,他也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此时埋怨他也听不到了,又有何用,可曾派人去寻?」
袭人摇头:「家里已经派了几拨人出去寻了,只是那伙贼人既敢在东京城里大闹,必是有备而来,这会子出城好些日,只怕早就回梁山了!老爷在书房里急得直打转,只是东府那边的事还没了,这边又出了这档子事,他也分身乏术。」
凤姐儿听罢,猛地站起来,把脚一跺:「罢了罢了!我先去见太太,再去寻老爷!这会子不是哭的时候,先得把宝玉找回来要紧!平儿,跟我走!」
李纨便握住探春的手道:「咱们也去!!」
众女点头便往贾母上房去。
才进院子,便听见里头哭声隐隐,掀帘子进去,只见贾母歪在榻上,王夫人伏在桌边,脸上泪痕未干,连那薛姨妈也是眼圈通红,正拿帕子不住按著。
贾母一抬头见了她们,顿时又哽咽起来,一把抱住黛玉,哭道:「我的儿!你那糊涂兄弟,怎么就这么被贼人捉去了!我这一把老骨头,活著还有甚么趣儿!我可只有你了!」
王夫人哭得直抽气:「我白养了他这十几年————他的命怎么这样苦!我的命怎么这样苦!」
一时满屋都是哭声。
李纨忙上前替贾母抚背,柔声劝道:「老太太且保重身子,二爷福大命大,断不会有事的。咱们大家伙儿都在这里,总要想个法子才是。」
探春也咬著唇道:「太太别急,这会子哭也不中用,还是商议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