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都没有,我是不信的。」
吴斤两在边上笑著点头。
李红酒却瞟了眼边上的黄盈盈,才回道:「你想干什么?」
师春道:「血影阁听说过吗?派了杀手刺杀我,可能跟南赡这边的人有关,我怀疑那几个戴斗篷的人当中有人与此事有关联,我想查清此事。」
李红酒闻言再次皱眉,「你是天庭命官,雇佣杀手杀你?南赡王庭人才济济,要杀你,还需要找杀手组织?」
师春反问:「还记得我上次上山邀你同去大致城吗?」
李红酒微微点头,自是记得,且印象深刻,因刚好收到了师兄明朝风的死讯。
师春道:「那次离开衍宝宗,去大致城时,就已经有人雇佣了血影阁」的杀手刺杀我。」
李红酒面露讶异神色。
师春又摸出了一枚玉简放在桌上推了过去,「有关那次的刺杀,我们还困在阎浮洲时,有人密投了这个线索给我,我想跟酒哥确认一下,那个让你师兄明朝风在大赦之战置我于死地的人,跟这线索中的人有无关系?」
李红酒略怔,拿了玉简施法查看,见到其中名字后,疑惑嘀咕了一句,「雷缨——」复又问:「这人是谁?」
不是装的,他是真不认识也不知道这号人。
师春紧盯他的神色反应,淡淡道:「南赡右相的孙子巩少慈,他的心腹手下。」
此话一出,李红酒瞳孔骤缩,想起了什么。
这细微变化,师春看到了,一根食指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一阵嗒嗒声后,他又问道:「大赦之战让你师兄置我于死地的人,跟这人有没有关联?」
这也是他此番亲自上山来的目的。
当初没在李红酒这里得到答案的问题,今番再次卷土重来,换了个方式来确认。
李红酒沉默不语。
这态度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吴斤两和黄盈盈下意识相视一眼。
自光微沉的师春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知道了这个答案,就在某种程度上间接确定了玉简里面内容的真实性,确定了某个狗东西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为此不惜连连针对自己痛下杀手!
而只要确定了那两次针对自己的谋杀谁是幕后黑手,就有理由怀疑坐骑能看到檀金矿脉的事,也可能与那幕后黑手有关。有了查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