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白虎身旁,一边呲牙咧嘴的给自己打绷带,一边瞅了一眼白虎明显陷下去的左肩,久经战阵的老兽人立刻判断出这是严重的骨折。
他瞅了一眼不远处失去头颅的埃辛诺斯,又看了看白虎,低声说:「不对呀,这恶魔虽然比犬王强很多,但也没有到您动用那威猛的虎人形态还无法对付的程度。那一夜您施展的力量远在这恶魔之上,难道说,您没有使用自己那惊人的驭雷之力?
这也是某种武艺的打磨」吗?」
白虎斜著脑袋瞥了一眼兽人,随后就有精神之语在布洛克斯脑海中响起:「你今天话很多啊,是有什么喜事吗?」
「有!」
布洛克斯咧嘴一笑。
那遍布血污的大脸盘子在这笑容映衬下足以吓哭十个侏儒胆小鬼,兽人握紧了手边的碎石,虽然疲惫却掩不住兴奋的低声说:「我知道该怎么控制那股不羁的怒火了,我找到窍门了。
在刚才与那地狱火的死斗里,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格罗姆·地狱咆哮总能在关键时刻打出远超他力量极限的斩击。
死亡!
您能理解吗?
驱动地狱咆哮不断突破力量上限的不只有愤怒,还有死亡!
我嘴笨,不会描述那种玄妙的感觉,但我已经知道唯有在真实感受到死亡的压力并且心中毫无畏惧,甚至主动拥抱死亡的时刻,我们这些战士才能将所有的生命、意志和无尽的愤怒彻底融入接下来的斩杀中。
我还没有完全掌握这种技巧,但只要我学会了它,我就有可以挑战大恶魔的资格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您的帮助,艾斯卡达尔大人。」
「你学会了死亡之愿」?突然就学会了?」
白虎惊讶的叹气说:「你们这些天才,还真是离谱啊。」
「死亡之愿?好名字!」
布洛克斯哈哈一笑,又很谦虚的摇头说:「我哪算什么天才?
人家地狱咆哮家族世代掌握的技巧,我都活到半截身子埋土里的年纪才有所领悟,这足以证明我并非什么惊才绝艳的好战士,但能在追求光荣之死」的道路上见到这样的力量奥义,也算不虚此行。
来吧,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将这愤怒的奥义教给您。」
靠著共生印记的联络,布洛克斯把自己刚刚感悟到的愤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