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心的猫儿都会渴望得到它。
可别不识好歹!」
「你在宫廷中和萨维斯的可笑战斗惊扰了女皇的休息,没有处死你已经是陛下的仁慈。」
另一名侍女冷声说:「你却还持刀过来是打算干什么?果然是海加尔山来的野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可我是野兽啊,诸位。」
白虎在那黑白交错流转的面具之下发出刺耳的笑声,它回应道:「你们这些高贵的人」的规矩,可管不到天生天养的我,野兽要遵守的规矩只有一个...想捕食就要亮出爪牙,想活命就要竭力拼杀。
尊贵的陛下想要把项圈戴在本座脖子上,还不允许本座张牙舞爪一番吗?」
锋锐的真气随著白虎活动手臂握住背后的刀柄而旋转起来,如无形之刃扫过周围的花卉,将那些美丽的花瓣切断又在风中飞舞,环绕著白虎洋洋洒洒的落下,伴随著碎星者被扛起在肩膀,面具之下的虎啸也在这夜中回荡起来。
艾萨拉的宫廷侍女不只要服侍傲慢的女皇,她们本身还是女皇的近卫,能选入这个组织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实力强大,施法者、刺客、剑士、猎手甚至是月之祭司,精灵帝国存在的力量道路在宫廷侍女中都能找到。
因此在白虎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刻,几名守在殿外的侍女也不和它客气了。
利刃出鞘,能量嘶鸣,暗处的箭矢也已瞄准,随著虎啸再起,一道落雷轰然落下,在花瓣横飞中冷光乍现,宣告著战斗开始。
宫殿里正在演奏的乐师也因为这惊雷而让琴弦之音发生了错乱,这让躺在奢华的睡榻上打盹的艾萨拉的尖耳朵动了动,抬起带著印玺的手指示意不必演奏了。
她很挑剔。
如果今夜的乐章不够完美,那就失去了所有品鉴的必要。
就像是眼前这个世界中到处都充满了不完美的劣等生命,也很难让她对这个世界继续产生好感。
「瓦斯琪。」
艾萨拉呼唤了一声,立刻就有一名美艳的侍女闪身出现在女皇的睡榻边。
「我的捕鼠官」还没来吗?我的帝国上下已布满了狂妄的野鼠,正需要它用心做事呢,为什么外面如此吵闹?」
「那是您忠诚的侍女们在为您考察那位「捕鼠官」的能耐。」
女皇最信任最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