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的秘密为何如此了解?甚至知道这天命之中的神力是如何运作的。」
寒冬女王点了点头,她那震撼人心的蓝色瞳孔里闪耀著光芒,问道:
「是我的妹妹告诉你的吗?」
「我是一名不情愿的先知,陛下。」
白虎答非所问,但寒冬女王随后摇头否认道:
「不,你不是!
「预言』从来都不是生命的领域,那是奥术和圣光的伟力延伸,如果你真的是一名先知,那你就不会走上德鲁伊和武僧的道路。
在这个规则森严的宇宙里,「先知』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除非塑造你的力量超越了六原力的限制。但你觉得那可能吗?
说实话,狡猾的小白猫,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编造谎言。」
「好吧,那我们略过这个不诚实的话题,陛下。」
艾斯卡达尔问道:
「您难道从未好奇过整个死亡国度的心能缺失为何会演变到如今这夸张的地步吗?您难道就没怀疑过是负责生产心能的雷文德斯出了问题吗?」
寒冬女王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手里被束缚却依然在分解的怪异盔甲,说:
「所以,这两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它们是同一件事里的「不同分支』,一个多维度的立体阴谋已经编织完成进入了执行阶段,而您和炽蓝仙野都在其中扮演著可悲的待宰羔羊的角色。」
白虎轻声说:
「有人给您设了一个局,而您对此还毫无察觉。
恕我用不那么体面的话来形容您的处境,就像是一个自以为能掌握一切的蠢姑娘,正毫无警觉的踏入吸血鬼的黑暗巢穴中。
池会把您吃干抹净,而社的罪人同伴很乐意将崩溃的您改造为屠灭万物的真神兵器.
您距离坠下悬崖,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放肆!」
寒冬女王显然不喜欢艾斯卡达尔那个恶意满满的比喻,她嗬斥了一声,让周围的森林都在咆哮著压迫艾斯卡达尔本就虚弱的心神,差点让可怜的白虎闭过气去。
但这位死亡真神虽然有点小心眼,却也不至于和一头白虎的灵魂碎片计较,而且女王确实从白虎的话中品读出了它的意有所指。
她眯起眼睛思索著,挥手散去周遭森林那因「主辱臣死」而施加的压力,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