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达尔的声音便冷了一些,耳语说:
「人类显然不认为小动物有资格和他们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却全然不理会他们正在本座的猎场中肆意活动。酒馆墙壁上的兽头装饰来自毫无节制的狩猎,那些野兽临死前的怨念悲鸣还在这里回荡。
它们不是被以狩猎的方式杀死的。
这些假装自己是「猎人』的无毛猴子,未免有些太傲慢了!」
「坏大猫们是这样的,在遇到老克大猫之前,那些幼总会用石头打我,很疼。」
比格沃斯先生一边对白虎「告状」,一边敏捷的跳到了桌子上,朝著那潜行者吡牙弓腰哈著气。这一幕反而把酒馆里的酒鬼们逗笑了。
他们调侃著那潜行者手法不行,连猫都打不中。
「一盘散沙。」
这一幕让白虎嗤之以鼻,它提醒道:
「继续激怒他,把他想像成那些朝你扔石头的小蠢货们,你很生气,对吧?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伤害到的痛苦。以前无法反抗是因为弱小,但现在你亦加入了本座兽群,我们布下了一个陷阱狩猎这自以为是的猴子。怕他们干嘛?
一群自诩强悍但实则待宰的肉而已,跳著桌子靠近他。」
在艾斯卡达尔的指点下,比格沃斯先生的脾气也上来了,它似乎真的想起了当初被老克捡到之前被坏人欺负的场面,吡牙哈气的声音越发尖锐,简直像是鬼赢一样。
看著那猫不但不跑,反而张牙舞爪的向自己靠近,潜行者皱起眉头,但酒馆里那些酒鬼们的嘲笑也让他怒火上涌。在无法的黑暗地带行事是这样的,一旦体面丢了,就多得是野狗会冲上来朝你吡牙,试图咬下你的一块肉。因此,潜行者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以灵巧的手段在指尖晃动,在小猫靠近时将其丢出,却被小猫再次灵活的躲开。哆的一声,飞刀擦著小猫扎进了桌子里,但还有另一个酒瓶破碎的声音响起。
比格沃斯狼狈的掉在了地上,那潜行者失手,但吧之后擦著杯子的老侏儒突然扔出瓶子,将扑向毒药瓶的小猫击退。这一手打的很精准,一看就是个老潜行者了。
酒鬼们的嘲笑声更大了,而小猫受到攻击也悲鸣声爬起来,它的皮毛被碎玻璃划伤了,那老侏儒则皮笑肉不笑的拉长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