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温和派领袖并不抗拒成为卡多雷的一员。
中立的托雷斯王子也因为绿龙军团的关系,与海加尔山维持著相当友善的协作。
但他们的态度,代表不了大部分上层精灵的渴望。
在上古之战结束后,我被选做上层精灵的意见领袖,我和我的人民长久接触,我可以肯定他们对于魔法的渴望只是被压制而非彻底祛除。」
达斯雷玛停了停,盯著白虎手中那被清洗干净又萦绕著月光的艾露恩雕像,他说:「过去七百年里,已有47个或大或小的奥术师团体受不了卡多雷内部的氛围,选择了离开卡利姆多,他们中的一部分前往破碎群岛,隐居于黑鸦堡和阿苏纳的学院中。
这已经算温和的抵抗了,他们没有放弃诺达希尔赋予的永生。
但更激进的那些已拒绝了永生,带著对魔法的渴望前往菲拉斯旷野,加入了托塞德林王子摩下的奥雷萨拉斯城。
我以外交的名义数次前往那里,根据我的观察,上层精灵们对于魔力的渴望正在被唤醒,逃亡的法师们越来越多。
他们不是不愿意过亲近自然,清心寡欲的生活,只是因为在艾萨拉时代与永恒之井的长期接触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
甚至是我。」
逐日者真的很坦诚,他甚至没有隐瞒自己藏于体内的「能量渴望」,很认真的解释道:「纳萨拉斯学院的艾尔娅·蓝月院长提出了一个词叫魔瘾」,她以此概述上层精灵体内的某种渴望。
这个词很精准的描述了我们的情况,魔法和魔力对于我们而言不只是一种爱好或者生活方式,那是存在的必需品。
诺达希尔之树赋予的永生压制住了魔瘾的爆发,却无法完全根除这种渴望。
那些对魔力最敏锐的个体已经被魔瘾的复苏弄得焦躁不安,这是个相当危险的信号,按照现在的情况推算,一千年或者两千年之后,魔瘾的复苏将成为上层精灵的普遍情况。
到那时,不管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措施,都无法再维持卡多雷和上层精灵的友善关系。
分裂,是必然的结果。
所以,我去了苏拉玛,我试图弄清楚为什么在艾萨拉的时代,真实存在魔瘾完全没有爆发的隐患?
我在那里见到了艾利桑德,她非常傲慢,但她宣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