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般的轮廓。
就连兽人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末日」将至。
他倒是豁达,也没什么遗憾,艰难又虚弱的说:「看来命运还是不愿意给我这个双手染血的暴徒赎罪的机会,抱歉,狼神,我让您失望了。」
「唉...」
戈德林也颇为无奈。
它确实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只能目送著布洛克斯的灵体在最后的颤抖中消散,但就在艾斯卡达尔花了大力气才送到暗影国度的杀戮者之魂即将消失时,突然有一道怪诞的光弧从前方的玛卓克萨斯的大地边缘激射而出。
那光芒射出来时就被狼神发现,在对方要靠近布洛克斯时又被戈德林用爪子挡下。
「别咬!是我啊,你不认识老夫了吗?凶狼,是我啊,萨奇尔!」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散碎的弧光里亮起,让戈德林已经汇聚凋零力量的狼爪停在半空。
它狐疑看著这碎光,对方散去遮挡,露出了一个魂体的燃烧头颅,在灵火覆盖中把自己的骷髅嘴巴咬的咔咔作响。
「嘿,想不到吧,咱们在这见面啦。」
疯疯癫癫的萨奇尔哪怕来了暗影国度也是一副疯狂的样子,不过戈德林更好奇的是它此时这个状态,它疑惑的说:「你是恶魔,就算亲眼见到阿克蒙德被挫骨扬灰,让你大仇得报,执念消散,也应该回扭曲虚空,怎么会在玛卓克萨斯?」
「嗨,别提了,老夫怀疑你们被盯上了,我算是被你们牵连」啦。」
灵体的萨奇尔之颅绕著即将消亡的布洛克斯的灵体转著圈,用某种秘术把自己的心能提供给布洛克斯,以此维持著兽人最后的意识。
启迪者的残魂解释道:「在我的学徒胆大包天的朝著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射出光炮后,他的灵魂不是被冥河卷走了吗?老夫那时候也被一起卷走了!
但玛卓克萨斯这边一直有人在关注老夫的学徒,他们被某种力量干扰了,没能把克尔苏加德的灵魂捞到这边,却把我带了过来。
你说带过来就带过来吧,在意识到抓错人」后,那些家伙就很冷酷的把我丢在了这片纷争的热土也不管了。
幸亏老夫还有点本事,不然早就被这里的战争疯子抓去当器灵」了。
他们这鬼地方的符文武器都要附灵的,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