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法释怀,那就把这当成是一场远行。
你的父亲并非抛下了你。
它只是在终点等你,它会在生死帷幕的另一侧注视并祝福著你。
但这也可以是一场试炼。
当你的生命走到终点时,不管是带著满足还是遗憾,你都要前往你父亲身边,向它证明你以猎手的身份度过了自己无悔的一生。」
「大哥哥。」
苏尔拉卡抬起头,那双本该威严凶狠的双目中尽是悲伤,她低声说:「你当年被阿莎曼女士驱赶著独自一人前往纳兹米尔沼泽时,也是带著这样的心境吗?你在过去快三千年的人生里,感觉过孤独吗?」
「本座的情况特殊,不能拿来对比。」
艾斯卡达尔露出了一个猛兽的笑容,它回答道:「当你找不到你在大自然中的定位时,你当然会感觉到无处可去的孤独,就像是初次离巢的幼兽要直面陌生而危险的荒野。
但当你第一次狩猎而回,当你清晰意识到你在食物链中的地位时,孤独」也就成为了猎者荣光中的奇妙点缀。
前面就有一头凶残的猎物,苏尔拉卡。
我需要你与我一起共同狩猎它,用这场猎杀来向你的父亲证明它已无需担忧你的未来。」
「可是...」
苏尔拉卡能感受到白虎大哥哥对她的鼓舞,身为猛兽的她也能理解白虎想要表达的意思,她看了一眼爪子里的利爪神符,低声说:「可是用杀死父亲」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向父亲表现自己成长的方式,即便对于最野蛮的达卡莱巨魔而言也有些过于离谱了。」
「唔,那你就得赶紧适应这种离谱的规则,我们这个世界肯定是被某些脏东西」诅咒了,盛产这样的孝子贤孙」,他们总试图用这种弑父行为」来展现出某些离谱的理念。
你只是其中平平无奇的一员。
和那些过于杰出的大孝子与大孝女相比,你最少还有个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而且今日的猎杀也足以被称之为挽救」。
艾斯卡达尔狠狠吐槽了一句这独属于艾泽拉斯的「光荣传捅」,随后语气严肃的说:「我不知道你的父亲平时是怎么训练你的,但在我的猎群里,不管你遭遇了什么困难,你都得完成自己的职责。
这东西给你,以你的体质只能饮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