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吃的够多,只要你赢得够多,在未来的某一日,你甚至有可能向神挥斧,当然,你我都知道这有多难。」
「唔,听起来像是个好地方,果然是我这样的烂人该去的地方。」
格罗姆发出了笑声。
一个被缝合的亡灵发出笑声总是让人感觉到惊悚,但艾斯卡达尔表示自己早就习惯了,身为女王的魅夜园丁总是要见多识广才行。
不过,当老吼尝试著使用心能战斗时,那环绕周身的灵界之风吹起便让他手中的「元素咆哮·血吼」的火焰爆燃。
很显然,用死亡的力量驾驭元素并不是个好主意,尤其是在战斧上寄居著创世之火的新生热情时,这可是两种堪称完全对立的能量。
这让地狱咆哮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他也并不失望。
「最后一次并肩而战了。」
老吼抚摸著自己燃烧又在咆哮的战斧,他低声说:「帮我砍死那头把魔血馈赠给我的恶魔,以此让我的人生画上一个还算圆满的终点。」
「你或许得挑战一下高难度。」
艾斯卡达尔适时的说:「艾泽拉斯的魔血兽人都得死,死亡会祛除他们的一切污秽,但如果你想让德拉诺那些魔血兽人得到自由,或许你得尝试著在扭曲虚空中砍死玛洛诺斯。
本座的意思是,既然总要斩首,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呢?
你将走入死亡之门,为何不在那恶魔世界里完成一场你最擅长的屠灭,以此作为献给死亡的贡品,没准,死亡能因此给你点「好果子」吃?」
「好主意!」
老吼点头说:「我可以尝试一下,在这具已死的躯体彻底溃败前,我可以尝试一下我能砍死多少恶魔,啊,真是符合战士身份的终末之旅。
感谢您,狂怒者。
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他如活著那时候一样扛起战斧,在那从大炎魔身上撕扯下来的烈焰锁链的缠绕中,元素咆哮被束缚在这亡灵手臂之上,确保之后不管经历何等凶残的战斗也无法让这咆哮的武器自他手中滑落。
当他走出熔火之心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头正在殴斗的邪兽人。
那些家伙第二次饮下魔血,沸腾的玛洛诺斯之血流淌在他们的血管之中,宛如永不熄灭的岩浆那样灼烧著他们的理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