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得先揪出内鬼。”
他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命令驻纽约的情报团队立刻排查今晚行动中所有知情人员。电话挂断后,他又联系了驻伦敦和迪拜的负责人,让他们确认其余信物的存放安全,并启动最高级别戒备。安排完这些,他才重新坐下,看向笑媚娟:“我怀疑冯锐给我的信息被人截了。那些死士不像是临时起意,他们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进教堂。”
笑媚娟点头:“我也这么想。冯锐的人可能有问题,或者我们自己的通讯被监听了。”毕克定打开电脑,调出过去一个月的通讯记录,逐一筛查。他受过卷轴的“数据洞察”强化,对数字和逻辑异常敏感,几十页记录在他眼前飞速滚动。突然,他手指停住。
“三天前,有一通从纽约拨往新加坡的电话,时长四十七秒。”他指着屏幕,“这是笑氏集团海外分部的一个号码,接听者是一个名叫周福的华商。但笑氏集团在新加坡早就没有实体业务了。”
笑媚娟的脸色微微变了。她接管笑氏集团后,曾大幅收缩海外战线,新加坡的业务在两年前就全部关停。这个周福,她从未听过。毕克定调出周福的资料,发现此人与赵坤的旧部有资金往来。他冷笑一声:“找到线索了。”
两人立刻分工。笑媚娟联系笑氏集团内部的审计团队,追查这条通讯链路的源头。毕克定则让他的技术团队反向追踪周福的金融记录。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周福过去半年内,分七次向一个瑞士私人账户汇款,总额高达两亿四千万美元。而那个瑞士账户,与今晚在教堂埋伏的其中一名死士有间接关联。
“孔雪娇没有这个能量。”笑媚娟说,“周福背后另有其人。”
毕克定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冷厉:“赵坤的人在海外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只有孔雪娇一颗棋子。他们早就在盯着财团的传承信物了。”他沉吟片刻,忽然问:“周福现在在纽约吗?”
笑媚娟查了一下,点头:“他明天中午的航班,从肯尼迪机场飞新加坡。头等舱,一个随从,两个保镖。”
毕克定站起身,拿起车钥匙:“那就去机场见他一面。”
第二天上午,肯尼迪机场。
周福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剪裁宽松的灰西裤和一件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