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机吧。以后别掺和这些事。”
周福如获大赦,连声道谢,踉跄着往安检口跑。毕克定看着他的背影,对身后的人说:“盯紧他。那个叫夜枭的,肯定会再联系他。”手下应声离去。
笑媚娟从远处走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把一杯递给毕克定:“问出来了?”毕克定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皱眉:“太甜。”笑媚娟轻笑:“给你加了糖,提神。周福怎么说?”毕克定把情况简单说了。笑媚娟听完,叹了口气:“夜枭这名字,我在欧洲时听过。是一个雇佣中间人,专为大客户干脏活。从不露面,只通过暗网交易。要抓他,很难。”
毕克定咬了一口咖啡杯边缘,目光投向航站楼外灰蒙蒙的天空:“难,但不是没办法。他靠加密邮件联系,说明他需要网络。只要他上线,就能定位。”笑媚娟点头:“我让技术组去办。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先处理一下国内的事。”
毕克定看她:“国内怎么了?”笑媚娟说:“林姨打电话来,说有人到你家门口拍门,留下一个纸箱。纸箱里是死老鼠,还有一张字条。”她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字条上写——‘下个月,你妹妹就回来陪你’。”
毕克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父母早逝,唯一的妹妹毕雨桐在三年前被卷轴财团秘密送往欧洲治疗一种罕见的血液病。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连笑媚娟都是半年前才知道。如今竟有人拿他妹妹来威胁他。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铁。笑媚娟说:“昨晚。林姨吓坏了,没敢再出门。”毕克定深吸一口气,把咖啡杯捏得微微变形。他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拨通毕雨桐的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起,声音清脆:“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毕克定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陌生人,或者突然出现的车?”毕雨桐想了想:“没有啊。这边很安全,医生和护士都很照顾我。”毕克定“嗯”了一声,说:“最近别出医院,我让人过去加强安保。”
挂了电话,他又拨给财团在欧洲的安保负责人,要求立刻给毕雨桐的医院加派两倍人手,同时安排一处新的安全屋。做完这些,他才走回笑媚娟身边。她正靠着墙看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