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有关?"笑媚娟凑过来看屏幕。
"不知道。"毕克定收起手机,"但不管有没有关,来了就别想走。"
老陈从副驾驶座回过头:"毕先生,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毕克定摇头,"让他们跟着。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跟到多近。"
车子沿着阿尼哥公路向东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加德满都谷地的农田和村庄,逐渐变成了高山峡谷。公路狭窄而蜿蜒,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谷底传来河流的轰鸣声——是孙科西河,从喜马拉雅山脉的冰川中奔涌而出,浑浊而湍急。
丹增坐在副驾驶旁边,不时地用尼泊尔语跟司机说着什么。毕克定听不懂,但他注意到丹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头看一眼罗布·桑布。
那个老人全程一言不发。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毕克定注意到他的右手始终握着那根木杖的顶端——握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
下午三点,他们在一个叫"朱里布杰"的小镇停下休息。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石砌房子,屋顶上飘着五颜六色的经幡。街角有一家茶馆,门口坐着一个老妇人,正在用铜壶煮奶茶。
毕克定让司机停车。他、笑媚娟和罗布·桑布下了车,走进茶馆。
茶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奶茶香味和酥油的味道。墙角堆着几袋青稞面,天花板上挂着一串风干的辣椒。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藏族女人,看到罗布·桑布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铜壶嘴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
"桑布喇嘛。"她用藏语说了一句什么。
罗布·桑布微微点头,用藏语回答了一句。毕克定听不懂,但笑媚娟的脸色忽然变了。
"她说什么?"毕克定低声问。
笑媚娟的声音压得极低:"她说——'您终于来了。山上的人等了您三十年。'"
罗布·桑布看了笑媚娟一眼。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她听得懂藏语。
"你会藏语?"
"会一点。"笑媚娟说,"我母亲是青海人。"
罗布·桑布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三十年了。"他喃喃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以为他们忘了。"
"谁忘了?"毕克定问。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