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窄缝,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如果不是罗布·桑布带路,他们根本找不到。
身后传来了无人机的嗡嗡声。低沉的、蜂群一样的声音,在高原稀薄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快。"罗布·桑布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发现我们移动了。"
话音刚落,第一发子弹打在了他们头顶的岩石上。碎石飞溅,毕克定感觉到一块石头擦过了他的后颈——火辣辣的疼,但他没停。
小路越来越窄。两侧都是冰壁,头顶只有一线天光。毕克定背着丹增,每一步都要踩在碎石和冰的混合面上,稍有不慎就会滑下去。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他们终于到了卷轴标注的避难所——一个海拔四千九百米处的冰洞。洞口被一块巨大的落石遮住了一半,从外面几乎看不到。罗布·桑布用那根"木杖"在洞口敲了三下——某种频率的敲击——然后洞口的一块冰壁突然滑开了。
不是天然的冰壁。是人造的。一扇隐藏的门。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通道。冰砌的墙壁,光滑得像打磨过的大理石。通道两侧每隔几米就嵌着一颗拳头大的发光晶体——和星核碎片一样材质的晶体,散发着柔和的紫色光。
"这是——"
"守门人的路。"罗布·桑布说,"我师父建的。三千级台阶,通到昆布冰川底下。"
毕克定回头看了一眼洞口。无人机的嗡嗡声越来越近了。他跟着罗布·桑布走进通道,冰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上了。
通道里的空气比外面暖和。不是那种让人出汗的暖和,而是一种恒定的、像地下室一样的温度。紫色晶体发出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成了淡紫色,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毕克定把手伸进防水袋,摸到了第七块碎片。
它还在脉动。很轻。很慢。像一颗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心脏。
他忽然想起了罗布·桑布在茶馆里说的那句话:
"你找到第七块碎片之后,门就会打开。然后你就会知道——你一直在找的,不是碎片。是回去的路。"
回去的路。
不是他回地球——是他回天玑星。
如果财团的创始人来自那里。如果他是继承者。如果他体内流着的是天玑星的血——
那"回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走在前面的笑媚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