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扣发出了"咔嗒"一声脆响。
锁开了。
毕克定收起卷轴,双手抓住井盖的边缘,用力往上推。井盖被推开了,一缕月光从井口洒进来。
"我先上去。"老陈说。
他踩着墙壁上的铁梯爬了上去。几秒钟后,他的头从井口缩了回来。
"安全。"他说,"外面没人。"
三人依次爬出井口。出口在江边公园的一片灌木丛后面,月光洒在黄浦江面上,波光粼粼。远处,外滩的钟声敲响了三下。
凌晨三点。
毕克定站在江边,吹着夜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他掏出那枚戒指——传承信物碎片VII——在月光下仔细端详。黑色的石头表面,那些奇怪的纹路在月光下似乎动了一下。他眨了眨眼,再看时,纹路又恢复了静止。
"你确定这是信物?"笑媚娟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卷轴说的。"毕克定说,"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我能感觉到。"毕克定说,"这东西……有温度。不是物理上的温度,而是一种……怎么说呢——"
"共鸣。"笑媚娟替他说了。
毕克定看了她一眼。
"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一点点。"笑媚娟说,"当我靠近它的时候,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我的大脑对话。"
毕克定沉默了。他没想到笑媚娟也能感觉到信物的存在。根据卷轴的说明,传承信物只对财团的继承人有反应。但笑媚娟——
"你有没有想过,"他忽然说,"你为什么能感觉到它?"
笑媚娟转过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
"卷轴说,信物只对继承人有反应。"毕克定说,"但你能感觉到它。这说明——"
他没有说完。但笑媚娟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说,我和财团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不知道。"毕克定说,"但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收起戒指,转头看了一眼江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巍峨耸立,像一群沉默的巨人。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那些追杀他们的人正在四处搜寻。但此刻,毕克定不打算逃了。
"老陈,"他说,"安排一辆车。我们去浦东。"
"浦东?"老陈愣了一下,"少爷,那边太危险了。他们的据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