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比我调查过的任何谈判对手都更懂得怎么用藏牌。笑小姐,我很欣赏你。”
“彼此彼此。”笑媚娟用同样的话回敬,两人隔着桌子相视一笑。那笑容让毕克定这个曾把整栋出租楼买下来的男人,都觉得后背泛起一丝寒意。
“还有一件事。”伊莎贝拉忽然收起笑意,看向毕克定,“昨天你离开宴会厅后,有人去找过你的司机。你的司机收下了一个白色信封,里面装的是今晚一个私人派对的邀请函。邀请人署名‘老弗林’。”
毕克定心头微跳。老弗林。这个名字卷轴的“人脉数据库”里出现过一次,标记为“欧洲地下商业网络的高层节点,表面身份为艺术品收藏家,实际控制着中欧多条灰色航线”。
“他盯上我了?”毕克定问。
“他盯上所有人。”伊莎贝拉从手包中取出一枚极小的银色胸针,别在自己的衣领上,“这个老家伙最擅长在谈判开始前,把水搅浑。我建议你们今晚不要参加。”
“如果不去,等于示弱。”笑媚娟说。
“所以你们要去。”伊莎贝拉点点头,像早已料到这个答案,“只是别从正门进,也别相信任何一个主动靠近的人。尤其是那个白色信封。”
她说完,站起身,整了整袖口,俯视着毕克定:“毕先生,从今天起,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但我必须提醒你,日内瓦的湖水很深,有些鱼,是吃肉的。”
她转身离开,高跟短靴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分明的脆响。那个背影,像一只收起羽翼的天鹅,在阳光中走出咖啡厅。
毕克定与笑媚娟没有立刻离开。他们静坐了片刻,直到伊莎贝拉的座驾驶出酒店正门。
“这只铁天鹅,把水搅得更浑了。”笑媚娟低声说。
“她刚才等于给了我们两样东西。”毕克定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一份让利的协议,和一个叫老弗林的名字。前者是蜜,后者是刀。她想知道我们会不会被那把刀割伤。”
“那你准备怎么办?”
“先看看这把刀,到底握在谁手里。”毕克定站起身,带着笑媚娟离开咖啡厅。
两人回到套房后,毕克定立刻打开加密通信频道,让影子查“老弗林”与那个白色信封的来路。三分钟后,影子发来回复:
“老弗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