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球之外的力量。

两人来到码头区。"深渊一号"潜艇静静停泊在泊位上，流线型的艇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艇首的舱门已经打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和外面冰冷的金属通道形成了鲜明对比。

"上车。"毕克定做了个手势。

两人登上潜艇，舱门缓缓关闭。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潜艇开始下潜，周围的光线逐渐暗下来，只有仪表盘上的指示灯在幽暗中闪烁。

潜艇内部空间比外观看起来宽敞得多，这得益于财团的压缩空间技术。主控舱、休息舱、装备舱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实验室。

毕克定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输入导航坐标。屏幕上显示出一条从马里亚纳海沟到汤加海沟的航线，预计航行时间四小时十二分钟。

"我们会在夜间抵达目标海域。"他一边操作一边说，"根据卫星图像，那个半潜式平台在夜间活动频率降低，守卫相对松懈。但卷轴提醒，收割者可能已经布置了自动防御系统，不能掉以轻心。"

笑媚娟坐在他旁边的副驾位置上，正在检查身上的装备——潜水服、氧气瓶、相位刃、多功能战术腰带、微型通讯器。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个扣环、每一根带子都检查了两遍。

"你以前学过潜水？"毕克定瞥了她一眼。

"PADI进阶开放水域潜水员，外加财团内部的深海作业培训。"笑媚娟头也不抬，"虽然没潜过一万米，但基本原理是一样的。"

"纳米潜水服会帮你解决压力问题，你只需要关注呼吸节奏和方位。"毕克定说，"另外，通讯器采用了量子加密频道，我们在水下也能保持联络。但如果遇到强能量干扰，频道可能会中断，到时候就靠手势。"

"明白。"笑媚娟检查完装备，抬起头，"还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

毕克定关掉导航界面，转过身正对着她。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第三枚信物，卷轴给出的描述是'深海之核'，外形是一颗拳头大小的蓝色晶体，内部有液态光流循环。回收时，信物会释放高强度的能量脉冲，持续约三十秒。这三十秒内，你必须保持能量校准——简单来说，就是用你的意识引导脉冲频率，让它和我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