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策、财务BP。梁总不在。这个配置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业务负责人(韩策)到场,意味着今天要落的不是“试用期建议”,而是“终评结论”。
周砚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中央,先开口,语气不高,却把规则先钉住:“开始之前,我确认会议纪要会形成最终结论,对吗?”
HR主管点头:“会形成终评纪要,并给你确认签字。”
周砚继续:“我会按事实陈述与可核验材料说明。主观评价若要写入纪要,请附事例条目、时间窗、参与人和影响,否则我不确认。”
法务专员眉头轻轻一皱:“你今天的态度要配合,我们不接受你在纪要上设定过多前置条件。”
“这不是条件,是审计要求。”周砚语气不变,“没有事例条目,主观评价无法核验,就无法作为终评依据。我们讨论的是用工结论,后续可能涉及劳动争议,公司也需要可核验支撑。”
韩策一直没说话,此时终于开口,声音很稳,带着一种“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姿态:“周砚,你做的东西我看过,确实能看出方**,也能看出结果在推进。但我们今天要解决的是:你是否适合在这个团队长期协作。你强势、控制欲强,这是多方反馈。我们不能因为你有结果,就忽略团队协作风险。”
周砚没有反驳“强势”,也没有解释“控制欲”。他直接把话题拉回事实:“如果协作风险要纳入终评,请给出可核验事例。比如哪一次沟通导致项目进度延误、哪一次协作导致团队成员无法执行、哪一条指令违反流程导致风险。没有事例,就只是感受。感受可以存在,但不能定性。”
阿远立刻接上,像终于等到切口:“事例很多。你绕过我直接对接甲方、擅自更改社群流程、在群里禁言用户,造成投诉风险。还有,302的事,你一直追着不放,搞得安全部、资产部、行政部都被你拖着跑,影响全公司效率。你这种人,项目推进是推进了,但团队成本太高。”
周砚看着阿远,语气平静得像在核对一份合同条款:“你刚才这段话里,有三类指控:越权对接、流程更改、跨部门影响。我逐条回应,全部用可核验材料。”
他打开笔记本,把投屏切到共享盘目录(会议室电脑他不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