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把进场顺序改正。”
周砚一下抓住了关键词。
“进场顺序?”
“对。”方进场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整个会场听清,“这场说明会原本的顺序是,先公开边界,再筛人,再献祭,再把失温归给最先开口的人。可现在名字落地了,边界公开了,筛人这一层已经失效。接下来不是谁先发言的问题,而是谁先承认这份草案是谁写的。”
门口安保下意识想上前,方进场却抬手亮了一下证件。不是会场通行证,而是一张更旧的临时授权卡,卡面磨得发白,边角却仍压着红章。那一瞬,连安保都顿住了。
周砚看见那张卡,心里明白,方进场不是临时闯入的人。他是早就被放在链尾,专门等着今天这根绞索自己收紧的人。
“边界主笔是谁?”周砚又问了一遍。
方进场没有绕。
“不是一个人。”他说,“是一个位置。和LJ一样,都是位置。谁坐上去,谁就成了幽灵。”
门内那人听到这里,终于撑不住似的笑了一声,笑得短而发涩。
“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他低声道,“草案已经落过三轮,撤稿确认单也签了,公开说明会记录也已经进了系统。你们今天把位置翻出来,最多只能证明有位置,证明不了谁坐过。”
“证明得了。”周砚说。
他把那份最旧的页脚注释截图抽出来,直接贴到投屏下方。
“因为这不是单独一页。”他说,“这是同一支笔的连续笔迹。三年前页脚,后来的撤稿,今天的草案,签字顺序和压痕都不一样,但笔锋习惯一样。你们当初把名字藏在页脚,是因为那支笔一直没换人。”
方进场看向那张截图,眼底终于出现极淡的变化。
“你连笔迹都留了?”
“留的不是笔迹。”周砚说,“是每一次你们以为没人会看见的时候,纸张被谁先压过、谁后移开、谁在什么位置停顿了一秒。”
会场里一时安静得厉害。
这种安静不是胜利前的停顿,而是更接近坍塌前的真空。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周砚今天不是在抓一个躲在背后的幽灵,他是在把幽灵赖以生存的“顺序”拆掉。顺序一乱,位置就会互相咬,谁先献祭,谁先进场,谁先写草案,谁先批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