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会被记录,哪些会被当成协同。今晚这场预演,就是实验的一部分。”
梁总终于开口:“你的意思是,北侧和南门都只是实验点?”
“是。”周砚点头,“而且实验不是为了找漏洞,是为了训练漏洞。第一次开门、第一次补签、第一次重封、第一次先通过后核验,都是在给未来的继承机制打样。”
他说完,直接把“盲区实验”四个字写进白板,并在旁边补了一条横线。
`盲区实验=继承机制的预备动作`
“先别急着动材料。”周砚把笔帽扣上,“先动时间。”
法务一愣:“时间怎么动?”
“把所有动作拆成时间片。”周砚指着白板,“17:30到17:40谁先进南门,17:46谁调了摄像头,17:58谁借了技术协同账号,18:07谁刷了见证临时卡,18:12谁正式到场,18:23抽样包第一次被摆正,18:36系统先行通过。把它们排成一条时间链,谁都别想再说只是配合预演。”
顾明立刻开始补表。键盘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密集响起,像一把小刀正沿着一条看不见的缝往下切。
周砚盯着白板上的“盲区实验”看了几秒,忽然又补了一句。
“再加一项,盲区之外的动作。”
“什么意思?”顾明问。
“凡是不能进入公开页的动作,都叫盲区。可盲区实验不只是在盲区里动手,它还会故意留一处能被发现的痕迹,让人以为自己看见了全部。”周砚说,“所以我们要找的不是他们藏了什么,而是他们故意让我们看见了什么。”
这句话落下,几个人的后背都微微绷紧了。
如果说继承机制是把错误当成常规往下传,那盲区实验就是在训练人如何接受这个常规。人一旦被训练成只盯见得到的地方,就会自动忽略那些最该追问的空白。
“南门那条动线,现在还能回放吗?”周砚问。
顾明迅速点开录像:“能,但有一段画面被系统自动压缩了。三分钟,正好卡在补签前。”
“压缩不是删,是让你看不清。”周砚说,“把原始缓存找出来。”
“缓存权限在重组方审计顾问那边。”陆律皱眉,“要他们授权。”
周砚没有半点犹豫:“那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