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动作。谁下令,谁执行,谁见证,谁补签,一项不落。”
他说着,直接把补充单上的“设备搬运协助”圈了出来,在旁边写下四个字:
`动作拆分`
“今天不看名字,只看手。”他压低声音,“名字可以换,手换不了。谁的手伸进南门,谁就得见血。”
场内安静得只剩打印机嗡鸣。有人开始翻日志,有人去调门禁录像,有人去补南门的入场记录。周砚站在原地,盯着桌面上那份被重新封过的抽样包,脑中却已经把整个夜路重新串了一遍。
北侧联络点是第一层,南门是第二层。北侧负责把人引过去,南门负责把材料送出去。先有动线,再有补签,先有合理路径,再有合理解释。这样的曲线一旦建立,就意味着未来任何“继承机制”都能沿着同样方式往下长。
而继承机制最怕的,就是第一次见血。
就在这时,主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新的系统提示。
`抽样核验预演材料完整性检查通过。`
周砚盯着那行字,眼神一下沉了下去。
“通过?”顾明失声道,“可我们已经发现两条动线都被碰过了。”
“对。”周砚说,“所以这条‘通过’,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他把视线移向屏幕右下角的生成时间。不是刚刚,而是十三分钟前。也就是说,系统在他们还没把南门日志拉出来之前,就已经先给了通过。
“有人提前喂了结果。”他说,“他们不是想把抽样包做干净,是想让系统先承认它干净。只要系统承认了,后面所有异常都能被解释成边缘波动。”
顾明脸色彻底变了:“那继承机制已经开始了?”
“已经开始了。”周砚说,“而且开得比我们想的早。”
他没有再等,直接把刚才南门门禁记录、北侧摄像头偏角、抽样包重封痕迹、系统提前通过四项并成一页,打印出来,推到纪检和内审面前。
“把这四项单独立卷。”他说,“卷名不要写夜路,写继承机制预警。因为今天看见的不是一次违规,是一条能被复制的路。”
纪检的人拿起那页纸,手指明显僵了一下。
“你是说,明天的抽样只是开始?”
“不是开始,是露头。”周砚说,“真正的继承,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