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放出最关键的三层:名册补位流、责任转挂流、年度缓冲回流。总表被留在黑底上,像一块不肯松口的铁。
`allocationview:partial`
`rootbranchvisible`
`summarylayer:denied`
“让他们看见血从哪里出来。”周砚说。
局部镜像一打开,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半拍。
分摊线不是平的,是带着明显的偏转。每一次年度兑现,都有一段责任被偷偷挪进侧影库,再被侧影库转给旧名册,最后名册上的名字被标成“可代签”“可补位”“稳定协同”。看上去是分摊,其实是不断把最脏最重的部分往同一根分叉上压。压到最后,分叉表面还是稳的,底下却早就磨出了骨刺。
陆律看着那条回流线,声音发紧:“这不是分摊,这是献血。”
“准确说,是分摊清算一开,根分叉就开始被放血。”周砚说,“因为它扛不住了。以前靠年度标签遮着,外面看不见。现在冻结了旧名册,标签失效,分叉就只能靠自己撑。可它撑了这么多年,早就被借账借空了。”
门外终于有人忍不住推门,门把手被按得咔一声响,又被内部锁死挡了回去。
联邦调度组负责人隔着门板开口,语气比刚才更沉:“如果根分叉已经显形,为什么不直接清账?”
周砚看着那条越来越亮的分摊线,反问了一句:“你清得掉一根被借了三十六年的根吗?”
对方没声了。
这不是质问,是事实。根分叉不是某一年长歪了,而是从很早以前开始,就被一层层拽偏、压偏、借偏。每一次为了稳住表面,都有人往里面加一笔缓冲;每一次为了赶上口径,都有人把分叉往更深处塞。现在要清,不是清一笔账,是清一整根被拿来替别人活下去的根。
顾明忽然放大其中一条回流节点,声音一下低了:“这里。”
屏幕上,`root.branch`的最底层跳出一个极短的标识。
`shadow36.root`
`split-lock/open`
`allocationreserve/spill`
“spill。”周砚重复了一遍。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