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袋里,拿出了汽车钥匙。
另一只手,又朝着他的咽喉部位,轻轻的一挥。
真的就这么轻轻的一挥。
嘴里还塞着一只饭团的松林保靖也,就这么僵硬的站在了那里。
……
这个女人,真他妈的狠啊。
站在窗口看着这一切的孟绍原,心里不禁感慨一声。
也是,那时,吴静怡在上海锄奸,死在她手里的汉奸有多少根本无从考据了。
每次杀完人,一转身,她又变成了那个遇到风吹草动都会被吓得花容失色,娇滴滴的邻家阿嫂形象。
嗯?
吴静怡在做什么?
她在上松林保靖也那辆轿车前,居然回头朝这看了一眼,妩媚一笑,然后掏出几张日圆,放到了车顶上。
这才钻进轿车,扬尘而去。
什么意思?
放几张日圆做什么?
嗯?日圆?
银元?
大洋?
一块大洋,一次?
那放日圆什么意思?身上没有大洋了?、
不对!
孟少爷忽然想到了最可怕的一件事。
现在日圆贬值严重,一块大洋可以换……多少……日圆?
孟少爷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骤然,几声尖利的惨呼从外面传来。
孟绍原立刻走了出去。
杀人,有的时候也是一种艺术。
嘴里被塞了一只饭团的松林保靖也,足足在那站了十几秒。
接着,就好像忽然决堤一般,一股股的鲜血,从他的咽喉和腰间喷涌而出。
松林保靖也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死了。
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痛苦。
就那么轻轻的一下,再一下!
“封锁现场,一个都不许走了!”
孟绍原一副声嘶力竭的样子。
太狠了,这女人。
万一自己哪天得罪她得罪死了,她要对着自己来上这么一下?
孟少爷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上帝啊,这到底是怎么了?”看到这血腥一幕的汉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好好的西餐餐厅,现在变成什么了:
“上校,又死了一个,又死了一个,这还让我怎么继续做生意啊!这餐厅没法开下去了,没法开下去了。上校,抓住凶手,必须严惩凶手!嗯,上校?”
他发现上校正在那里发呆,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啊,对,严惩凶手,必须严惩凶手。”孟绍原这才回过神来,悄悄的对汉斯说道:“帮我去搞点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