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崴在我床边,抓起半拉手机吭哧一口啃了下去。
“喂媳妇,是我...”
思索半晌,记忆中好像只有晴晴的号码,我忙不迭的拨下号码。
“齐虎,你跑哪去了?相柳和张飞都说你出事了,你人在哪呢?要不要紧啊,是不是受伤啦?”
电话那头停顿几秒钟,随即泛起晴晴带着哭腔的连珠炮式追问。
“我没事儿,你别急!我先问你哈,吴辰和胖王阚回去没?”
我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听起来非常平稳。
“他俩回来了啊,不过...”
晴晴脱口而出,跟着又磕巴一下道:“不过吴辰后脑勺让劈了一刀,王阚肚子和大腿都让扎了好多下,送医院的时候肠子都流出来了,得亏...得亏...”
“人有事没?”
一听这话,我一下子急了,不自觉的绷直身体,结果一下子扯到身上的伤口,顿时也疼的“嘶嘶”抽吸几口。
“刚刚从重症监护推出来,还没过危险期,医生说需要再观察观察才能定论。”
晴晴的声音放的很低。
“是虎总么?”
电话里响起任鹏启的声音。
“虎总,我是瘸子,您现在...”
“目前还没死,长话短说的唠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他问完,我焦急的打断。
“事情是这样的...”
任鹏启整理一下思路后,用最快的语速将经过跟我讲述一遍。
从跟我挂断电话意识到我们可能上套后,任鹏启马上就给吴辰他们打去电话。
几次通话都有人接听,但双方谁也听不到对方说话,更不用说接收任鹏启的提醒。
事后才知道,敢情***金彪兜里竟然揣着个微型的信号***,合着他一早就已经琢磨好了怎么“反杀”我们。
意识到不是各自手机出了问题,就是信号可能受到干扰后,任鹏启又当机立断的联系了呆在“友善”小旅馆里的相柳和张飞。
招呼他俩带上彭小南的队伍分兵两路,一伙在张飞的率领下直奔高速口,最快速度追逐吴辰,另一伙是相柳轻装上阵先一步回我们县城的高速出口等。
按照瘸子的猜测,既然金彪心甘情愿的被我们绑走,就代表他的本意是把战场重新拉回县城。
一切的发展还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