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懂点五行周易,但相面靠的是六爻推演,等我抽空研究研究再给你看哈。”
“我...我...”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似乎真的无力反驳。
“安了老弟,哥知道你或许曾经不缺钱,又或者有过一段时间钱,不然也不可能花三千买副铝合金的破拐,但现在你是个啥阵仗我还真揣摩不出来,说不定那群人砍你就是因为你欠钱不还呢。”
吕中华坐到我旁边,乐悠悠的豁嘴:“甭管咋说,哥的售后服务搞得是不是相当不错。”
“对了吕哥,提起这茬我想问问你...”
“咋救你的是吗?我跟他们讲道理啊,哥以前干过的职业多了去,包括当人民teacher!其中正好有几个是我学生,我跟他们聊了聊五讲四美,他们就全感动的掉屁股走人了呗。”
吕中华侧了侧膀子朝我飞了个媚眼。
“你猜我能信不?”
明明一眼假的瞎话,这家伙说起来却绘声绘色的。
尽管不知道眼前的伙计究竟有过一段怎样的曾经,又是什么“南亚搞假币”,又是鸡毛考公当老师,甚至还懂点梅花小易术,听起来既嘚瑟又玄幻,但我能感觉到他很牛,只是具体哪牛说不上来。
“随便你咯,我又没逼着谁非信。”
吕中华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不过你不许再问了啊,哥的唾沫只有在数钞票时候才喷的比较有力量,望梅止渴的嗑搁我这儿不好使,啊哟OK?”
“嗯。”
我长吁一口气。
“煎饼果子配毒药,哥哥不吃你那套!”
吕中华打了个哈欠,随即大摇大摆的走到我隔壁的陪护床上,先是一下子躺下去,跟着将脚上的皮鞋胡乱一蹬甩飞,哼哼唧唧道:“吃饱就特么犯困,老弟啊,你要是饿就叨两口,不饿就眯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生活不要太疲惫。”
“吕哥,吕哥,是不是忘了点啥事呐,想让我抓紧时间给你钱,那不得让我快点联系家里人..”
我眼巴巴瞅着他握在手里的电话小声喃喃。
“呼啦!”
他猛地一下坐起来,炯炯有神的盯着我:“是啊,你确实提醒我了,确实忘了哈!”
“那可不...”
我苍蝇似得搓了搓双手。
“睡觉咋能不找人给捏脚呢,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