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戒指一点点对准小娟纤细的无名指轻轻套了进去。
尺寸刚刚好,严丝合缝。
“齐虎,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摸清楚丫头的指圈大小,我当时真费了老鼻子劲。”
戴好戒指的那一刻,大华子反复摩挲着圈口,眼底满是无尽的遗憾和怅然,低声缓缓开口,像是在跟我诉说,又像是在对着小娟解释:“我没事就找借口跟她待在一起,就连那次在你病房里做按摩都是我的计划之一,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比对她的手指,悄悄记着粗细,感觉比对不准,我就自己反复琢磨,跑遍了市里好几家手势店跟老板服务员们打听,来回换了好几次,才敲定这一款...”
我抽吸两下鼻子没有吭气。
“万万没想到啊,天意弄人!兜兜转转大半天,最后这戒指还是没能在她活着的时候,亲手替她戴上。”
大华子久久凝着那只戴了戒指的冰凉小手。
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自我宽慰的释然,也带着藏不住的悲凉:“不过也罢!我俩这辈子没有轰轰烈烈的相遇,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没有甜言蜜语的温存,更没有光明正大的相守,可至少,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彼此真心喜欢!没有辜负相遇,没有辜负心动,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也值了!在我的心里她已经嫁给我了,你说是吗齐虎?”
他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卑微的求证。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再看看遗体上那枚迟来的戒指,我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回应:“对的华哥!你们真心爱过,就不算错过!”
即便无人知晓,哪怕阴阳相隔,那场藏在彼此脑海中的悄然心动,无比真挚又分外的滚烫!
“你小子就是嘴皮子最利索。”
大华子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抹笑容,可那笑意挂在脸上,却比哭还要难看:“好了,你先去门外等我会儿吧。”
“我想再陪她单独说几句话,有些心里的东西,我只想单独跟她讲讲,不愿意被让任何人听见,等我跟她聊完,咱们再慢慢盘算。”
他冲我挥挥手驱赶。
“好的!我等你!”
我不再多言,也不需多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昏白的灯光下,那个落寞的中年男人,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