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鹏启接着又道:“不过也给我上了一课,无论何时何地,就绝不能把希望寄托非自己人手上!我想我记住了!”
“嘶...疼!哎呀,疼!”
冷不丁间,医生手里的镊子在我腹部伤口搅动,疼得我猛猛的倒抽几口凉气,疼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虎总啊,也就是刚刚我想到了最坏也是最有可能发生的局面。”
任鹏启颤巍巍的摸出烟盒点燃两支,塞进我嘴里一颗,自己嘬了几口,又冷笑一声:“倘若咱们仨没能扛的住,不管是谁最后推开那间病房的屋门,最后看见的,只会是三具已经断了气的尸体。”
这句话跌进耳朵里,吓得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是啊!
今天我们能活下来,靠的是老子自己拼了命拿玻璃茬子反击,靠的是任鹏启拖着残腿死死纠缠,是晴晴不顾一切的上去阻挡。
但是这种濒死的爆发,谁能保证每一回都能发生?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枚掉落在血泊之中的银色素圈戒指和小娟的模样。
大华子口口声声喊着要替小娟讨公道,可在他的权衡算计里,别人的性命,似乎永远都可以拿来当做筹码。
“老毕!老毕!抓紧时间把你的人全给我喊过来!我不是让你提前在医院周边部署些兄弟么,现在快点联系他们!医院的所以出口都给我封锁起来...”
就在这时,走廊外猛然泛起大华子愤怒的吼叫声。
声音是大华子的,迫切中有带着不加遮掩的愤怒。
“出事儿了?”
我本能的坐直身子,想要推开给我缝针的医生。
“显着你啦?人家兵强马壮的,有咱吊事?”
任鹏启使劲一蹬腿,将好腿是的皮箱甩飞到我跟前,跟着摇摇脑袋道:“跟咱有关的,他肯定会自己找过来,跟咱无关的,你何必去关心?刚才离开病房时候,我已经替你说的很清楚,咱和他之间两清了,你不需要再有任何负罪感!”
“老毕!老毕!”
几秒钟后,大华子的呼喊声再起。
“啊?喊我呢?”
把我们送进急诊后,马毕就靠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打盹,此刻才刚刚反应过来,随即迅速起身抹了一把嘴边的哈喇子,朝我们笑了笑:“哥俩,你们先处理嗷,我看看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