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哐当!哐当!”
与此同时,走廊里泛起凌乱的脚步声和各种摔门开门的动静,听起来人数绝对不在少数。
“看吧,这家伙多他妈的不是人。”
竖着耳朵静静听了几秒外头混乱的响动后,任鹏启侧过头,冲着我露出一抹极尽讥讽的冷笑:“虎总,他手段狠,脑子也精,关键能耐还大,这些我都特么的不否认,也不做任何评价!但这人实在太危险,冷血且精密,跟他共事,咱随时都有可能被他当成弃子,哪天就算是没了,恐怕都得直接让人拉走给路边的花花草草当养料!我姓任的疯归疯,但我起码还有颗人心,分得清队友和棋子,跟他比起来,我真算是个正常人。”
“哎...”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开口替大华子辩解两句,心里琢磨或许是小娟的死对他冲击太大,可转念又一琢磨,这特么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踏..踏..踏...”
胡乱琢磨的时候,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泛起,跟着急诊室的门被人推开。
大华子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灰色西装上沾染着斑驳血点,看来我一眼后出声:“金彪跑了!”
“什么玩意?”
“你说啥?!”
我和任鹏启同时扬起脑袋,都懵圈了,但我注意到瘸子的嗓门虽然高,可是语气里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离开病房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金彪已经让他折腾的跟条死狗没啥两样,就这副败兴模样,别说是逃窜,恐怕就算丫挺的站起来都困难,怎么可能从大华子手里溜走?
不对!太不符合常理了!
“刚才他和孙马克开始以后,场面实在太瘠薄恶心,我看不下去,就寻思着先搁病房门口抽根烟等等,没多大会功夫,就听见屋里孙马克连着嗷呜惨叫了两声。”
大华子咬牙低吼:“结果我推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金彪那个逼养的直接没影了!窗户是大开的...”
我越听越离谱,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对吧?我病房可是在四楼!四楼啊!从窗户跳下去,那特么不纯自杀么!”
“你就只知道自己住四楼,咋不看看窗外啥构造?”
大华子白了我一眼,眼底怒火更盛:“你病房的外墙上,每层都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