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都是成年人了,我想我老板现在不需要去跟谁置那口傻气,所以你的下跪与我们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大华子似乎已经开始冒火。
“我说了尊重!”
任鹏启视若无睹的又叼起一根烟:“您肯定知道,应该用什么还予我们尊重!”
“三年!”
大华子低头思索几秒后,竖起三根手指头道:“金彪逃跑的路线告诉我,我愿意为你虎邦免费效力三年,但你们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倘若中途我需要离开几天,谁也不能打听我的去向,可否?”
“五年!”
任鹏启也抬起一只大巴掌道:“你想要的是亲手刃敌,而我们只需要金彪咽气,从这方面讲,您的需求比我们更迫切!”
“可以!”
大华子深呼吸两口点头:“我可以替虎邦效力五年!”
“我只能推断金彪的大概路线,至于他会不会真的那么逃匿不敢保证,请问,你的承诺还作数么?”
任鹏启从裤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市区地图又问。
“作数!能不能抓到他,是我的问题,但我答应的事情肯定不带反悔!”
大华子毫不犹豫的接茬。
“好,您看这块..”
任鹏启将一直塞在裤兜里的地图摸出摊在自己的腿上,指了指上头勾勾圈圈的几块道:“他的第一选择线路肯定是建设大街和箭岭路交叉口,钻进铁厂小区的胡同里,往西拐进百花大街,周边全是老小区的楼缝,其次是丛台西路到铁西大街的岔口,那附近出租和黑车都特别多,最后是化林路,整片整片的老平房,也非常方便隐匿...”
“老毕!码人!”
听瘸子说完后,大华子迫不及待的奔出急诊室呼喊。
“柳哥,你和兄弟们撤吧。”
目送大华子远去,任鹏启喘息几口摸出手机拨号。
“啥意思瘸子?”
等他挂断电话,我赶忙发问。
“他抓不到金彪的,我也绝对不可能让他抓到!”
任鹏启眯缝眼睛狞笑:“如果说他是条龇牙咧嘴的老狗,那金彪就是拴他的狗链,只要他一天没能得手,狗链就一天不会失效,而对于咱们来说,那条狗链从即日起已经不再具备丁点的威胁,因为咱拥有了一条犬牙更锋利的癫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