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又不好说。
下次一定要试探一二!
至于这次—
那就选空白的历史支线了。
如此一来,自己有法主级别的道书,又有两张空白的历史支线,岂不是要起飞?
江南地界。
与潇湘省交接处。
一片浑浊水域。
夏音潜在水底,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这才悄然浮上水面。
「你来了。」
他开口道。
一根丝线从树上垂下。
六臂蝎魔使者轻轻落在水岸边,低声道:「是,我来了。」
「你不该来。」夏音皱眉道。
「但我毕竟来了我知道皇室的带刀侍卫正在到处杀人,但我心有不甘,还是决定来一趟。」六臂蝎魔使者道。
「这是何必,」夏音叹口气,「我以血祭呼唤了它,而它从来不曾失手,很快就会有消息。」
「我就要等那个消息。」六臂蝎魔使者道。
「也罢,那小子一死,通幽断绝,我们这一支上,你我说了算,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候。」夏音说。
「等皇室的这一波清洗过去————快了————」六臂蝎魔使者道。
两人静了数息。
「还没回来吗?」六臂蝎魔使者问。
「算算时间,也正是血祭仪式时约定的杀戮时刻,此时应该已经结束。」夏音道。
他抬手捏了个术诀。
没有反应。
他皱皱眉,再次催动灵力捏动术诀。
还是没反应。
「你是不是记错了时间?」六臂蝎魔使者不耐地问。
「不会啊,我每次杀人都是老时间。」
夏音继续催动术诀。
突然—
「噗!」
他吐出一口血。
静了一息。
两人面面相觑。
六臂蝎魔使者喃喃道:「是反噬————那小子没死。」
与此同时。
皇宫里。
穿著花裤衩的大叔正翘著二郎腿,一边抖腿,一边用原子笔批阅几份奏章。
「朕知道了。」
批完一份。
再换一份。
「烦死了,这点小事你不能自己看著办?」
再换一份。
又是些无聊的政务。
大叔只觉得脖子有些酸,整个人一点也提不起精神。
太子正在招待妖族使者。
晚上还有晚宴。
他竟然建议晚宴吃素!
朕有点失望啊。
这种时候讲什么尊重!
来猪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