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唉,傅掌教,既然他是你徒弟,看你面子上,朕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你不要告诉别人——
」
大叔把刚才默道生的安排说了一遍。
傅锈衣静静听著,忽而蹙眉道:「明明是妖族大长老,连胜负都没分就跑了,按说不至于如此对待一个炼气期学生」
「为什么会针对许源做这种事?」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如此不顾脸面。」大叔愤愤地挥了下拳头。
傅锈衣冷笑道:「心胸如此狭窄,用这种手段对付我徒儿————」
「本座很久没跟人论道了,也罢。」
说完身形一闪,就不见了。
立刻有内侍禀报:「陛下,傅掌教撞破了我们的防御大阵,不知去向。」
大叔连连摆手,小声道:「无妨,无妨,让她去吧」
「不要外传,也不要让那些言官多嘴,朕不怪她,朕欣赏她!」
「遵命!」内侍应声道。
可是。
万一她论道的话————把默道生给论服了————
默道生说是朕太嚣张————
她若在朝堂之上,跟朕论道————
朕理亏啊。
「快,」大叔突然扬起声音,「卫戍大阵全开,不许任何人进出,所有人手机关机。」
他先把自己手机关了。
「朕感冒了,明日不早朝,去办!」
「是!」
内侍应了一声,匆匆去办了。
另一边。
默道生正在「三山映翠」的最高一座山上,欣赏那一片长在岩缝里的崖柏。
一道身影忽然出现。
他头也不回地说:「凌霄神宫的掌教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你这样不好,没事跟一个孩子斗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傅锈衣说。
默道生猛地回头,盯著傅锈衣看了几眼,冷笑道:「我们虎族厮杀,就凭一股怒气,你却说气坏身体?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傅锈衣一下子不见了。
默道生怔了怔,忽然记起一事,不由拍拍额头。
「不好————」
「情报上说这是个神经病来著,刚才是不是应该避一避?」
可是接下来却没什么事发生。
直到晚上。
默道生正在与几名使者饮茶。
却见傅锈衣再次出现,手里用长棍挑著一摞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