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那块血肉就像一个筏子，在无边的黑色水流中飘荡。

黑水湍急。

许源沉声道：「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他看出来这水流是朝著一个固定方向，只是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

「决斗！」

坏肉的声音里交织著紧张、害怕与渴望。

「决斗？」许源重复道。

「对，古神即将再次苏醒，与宇宙完成新一轮的交手——它们每次都会想一些新招式，啧啧啧。」

坏肉的漂浮速度极快，简直风驰电掣一般，随著水流前进。

众人听它这样说，都有些失神。

「喂，我们还等什么，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然后就开溜吧。」

马塞洛压低声音道。

众人都有些赞同。

开玩笑！

古神跟宇宙的全力对战，而且都会用上前所未有的招式。

这种场面有多危险，大家心里都有数。

且不说能不能活下来。

——关键留下来看这一场战斗，又没有什么好处。

那还不走？

「等我汇报一下。」华金道。

他拿出专用通讯器，飞快打出一行行小字，然后发送出去。

滴滴滴！

通讯器很快就响了。

「上面说，」华金照著通讯器念道：「这次古神苏醒是大事件，恐怕古神要毁掉这个宇宙，抵达地球了。」

「我们要留在这里，直到最后，看能不能获得这个宇宙的宝物。」

「联盟里的那些古神都是这么来的？」许源问。

「也不全是，有一部分是这样。」安德烈说。

「奇怪……」许源道。

「什么奇怪？」安德烈问。

「古神代表『灭』，但灭掉宇宙却没能升扬。」许源思索道。

大家都回头看他。

「怎么？」许源莫名其妙。

「没有升扬。」马塞洛叹口气道。

没有？

许源怀疑地看看其他人。

「他没说错，」安德烈接过了话头，神情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古神毁灭再多的宇宙，都无法升扬。」

「因为真正的升扬，乃是『生灭共济』，而不是『灭』毁掉『生』。」

许源道：「宇宙和古神之中，谁单方面干掉对方，都无法产生真正的升扬——可以这样理解吗？」

「对。」安德烈说。

一个只会杀人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