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子弹穿透,短时间都要卧床休息,左侧手臂能不能正常使用还要等后续的观察结果。
云曼坐在椅子上,听着医生的说辞,她的眉头蹙起,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霍景松说:“一定要保住她的手臂。”
医生点头,“霍总,我们会尽力的。”
手术还在进行中。
霍景松坐在了云曼的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说道:“时微其实很孝顺你,只是平时不敢亲近你。”
云曼拧眉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霍景松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如今有了念初,你对时微就更加冷淡了,可不可以对她好一点?毕竟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女儿。”
云曼说道:“我又没说对她不好。”
霍景松点头,“是,你最心软了,你肯定会对时微好的。”
云曼没说话。
她心里很不舒服。
哪怕霍时微给她挡枪,她也不舒服,说不上来具体是怎么回事,总之感觉很别扭。
这算什么?
利用这个要挟她对她更亲近吗?
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喜欢霍时微。
云曼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走过来的鹿念初,她的脸颊上沾染了一点脏污,头发有些凌乱,但一双眼睛格外的亮。
注意到她的目光,鹿念初立马露出了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看见这一幕,云曼心里的别扭和阴云瞬间消失不见了。
“宝贝,去哪里了?”云曼拉住她的手,疑惑问道。
鹿念初说:“我去买了两瓶水,妈妈,你先喝一点。”
她递给云曼一瓶水,而后又递给霍景松,“爸爸,给。”
霍景松摆手,“我不喝,你喝吧。”
云曼倒是没客气,宝贝女儿给她的,她都会要!
接过水瓶喝了两口,喉咙都舒服了很多。
而这时,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是霍云珏与霍云霆来了。
“父亲,母亲,发生了什么事?”霍云霆着急地问道:“时微呢?”
霍景松说:“她还在抢救室,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不用担心。”
霍云霆却说:“怎么会不担心呢,时微才受伤不久,现在又受伤了,她肯定痛死了。”
霍云珏问道:“查清楚是谁做的了吗?”
恰巧这时,霍景松的特助来了,审讯结果出来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