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却能镇住场子’的实力!”
三天后。
一艘挂着川军总司令部旗号的小火轮,逆流而上,停靠在了重庆朝天门码头。
刘睿只带了雷动和两名卫兵,提着两个不起眼的黑色皮箱,走下了舷梯。
他没有去总司令部,而是直接上了一辆早就等候在此的黑色福特轿车。
“去范庄。”
轿车穿过繁华又混乱的重庆市区,最终在一座戒备森严的宏伟庄园门前缓缓停下。门前光是站岗的黑衣汉子就有四个,个个太阳穴高鼓,腰间鼓囊,一看就是手上沾过血的角色。
一名汉子上前,敲了敲车窗,眼神像鹰一样扫过车内。
雷动本能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肌肉紧绷。
刘睿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放松,随即从容地摇下车窗,递出名帖,平静地说道:“丰都刘睿,前来拜访。”
那汉子接过名帖,却没有立刻放行,而是对着后面打了个手势。另一人上前,用一面小镜子探到车底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对着第一个汉子点了点头。
汉子这才脸上露出一丝僵硬的笑意,躬身道:“原来是刘二少爷,怠慢了。司令在会客厅等您,车子请停在外面,步行入内。”
刘睿从容下车,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看似随意站立,实则将所有进出角度都隐隐封死的黑衣汉子。他心中了然:看来,范司令的“规矩”,是从这庄园大门就开始立的。他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只是在欣赏庭院风景,坦然迈步走入宅院。 范庄的会客厅,奢华中透着一股江湖豪气。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人字画,但角落里却摆着擦得锃亮的刀架,上面横着几把寒光闪闪的缅刀。
一个穿着宽松宝蓝色绸缎长衫的胖大身影,正斜倚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他约莫四十来岁,面相憨厚,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把玩着一根通体翠绿的翡翠烟嘴,正是川中大名鼎鼎的“范哈儿”——范绍增。
看到刘睿进来,他立刻笑呵呵地站起身,拱手道:“哎呀呀,是世哲贤侄来了!快坐,快坐!你可是稀客,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码头接你!”
他表现得热情无比,仿佛真是见到老友子侄的长辈,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掂量和审视。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