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地移动,肉丁已经被切成了碎末。
林万盛放下了自己的刀叉。
他的牛排已经吃了大半,吃得很快,刀工粗糙,大块大块地切,大口大口地嚼。
看了一圈桌上几个人的状态。
「好好吃饭。」
其他人的动作同时停了。
「晚上七点来我房间集合。」
格里芬的刀叉终于从盘子上面离开了,德肖恩的水杯放在了桌面上。
「七点?干什么?」
「吃完饭再说,现在吃饭。」
林万盛的手拿起了刀叉,继续切牛排。
桌上沉默了几秒。
德肖恩第一个开口,「没想到参加个腰旗大赛要面对的是mini版的TheGame,早知道就不来了。」
格里芬放下了刀叉,把身体靠在椅背上「谁说不是呢,本来以为就是来打个表演赛,结果两边的更衣室都在放狠话。」
「ESPN的人彻夜守在停车场上,搞得跟超级碗似的。」
「我昨天给我妈打电话,我妈问我是不是在打真正的比赛。」
「我说不是,就是腰旗。我妈说那ESPN怎么在报?」
格里芬的手搭在了桌面上,「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林万盛放下了刀叉,牛排已经吃完了。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人,然后从椅子上微微坐直了。
「有些话我们可以关上门说。」
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桌上几个人能听清。
「出了这扇门,未来三年或者四年。」
「旁边那些穿红衣服的人,是必须在草皮上彻底碾碎的死敌。」
他的目光扫过大家的脸。
「你们真的想给他们留下这个印象吗?」
「一桌子人,坐在餐厅里面愁眉苦脸,牛排切成碎末不敢吃,水杯举著放下举著放下」」
格里芬的嘴唇抿紧了。
「红队的人现在坐在餐厅的另一头,他们的眼睛也在看我们。」
「你们觉得他们看到的是什么?看到的是一帮心态已经崩了的对手。」
「明天还没上场,他们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桌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德肖恩拿起了水杯。
这次他没有举到嘴边又放下来。
一口灌完了。
杯底朝上。
「再来一杯。」他把空杯搁在桌面上。
格里芬看了德肖恩,伸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