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罚退,损失一档,我个人被罚,但不会被驱逐。」
「Lin呢?」
角卫的手从空中放下来了。
「Lin如果在传球的时候被撞到了手臂或者肩膀,最轻的情况是传球失准,我们拿到球权。」
「最重的情况是肩膀或者手腕扭伤,他下场。」
「替补四分卫是隆巴迪,隆巴迪的传球精度比Lin差一个档次。」
「如果Lin下场隆巴迪上来,我们追分的机会就大了。」
中线卫攥著水瓶,嘴唇合著。
安全卫蹲在地上没有站起来,他的目光从草皮上抬起来,看著角卫。
「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如果被抓到了呢?」
「那就被抓到了,最多驱逐。」
「而且废了更好!不是吗?跟大学就有交代了!」
「反正腰旗比赛也就剩三分钟了,驱逐了我也不亏。」
安全卫的嘴唇合上了。
中线卫把水瓶扔在了长凳上,水瓶砸在长凳的木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边缘停住了。
「行。」
防守端锋从最后面开口,「我帮你挡摄像机。」
角卫转头看他。
「你冲Lin的时候,我从另一侧过去。」
「我的身体挡在你和场边摄像机之间,镜头拍到的会是我的背,不会拍到你的动作细节。」
角卫的嘴角又提了一截。
「好。」
安全卫从蹲著的姿势上站起来了。
「别搞太过了。」
这句话说完他就转身朝场上走了。
中线卫跟在后面。
角卫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垂回了身侧。
手指在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防守端锋走到了他旁边。两个人并排朝场上走。
「如果他受伤了呢?」防守端锋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到C
「受伤了就受伤了。」
「良心不会痛?」
角卫的脚步没有停。
「等到了俄亥俄州立大学的更衣室里面,教练问我腰旗比赛为什么输了十三分的时候。」
「良心会比现在更痛。」
两个人走回了防守阵型。
裁判在场地中间吹了哨,暂停结束。
四个人站回了各自的位置。
中线卫站在正中间,角卫站在右侧,安全卫站在后场,防守端锋蹲在防守线上。
角卫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