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嘴里嘟囔著「不看了不看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屁股重新落在了沙发上。
首发四分卫站在沙发旁边,目光钉在电视屏幕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
一个俄亥俄州立的死忠球迷坐在自己的小客厅里面看直播。
墙上挂著七叶树的旗子,茶几上摆著一个七叶树的马克杯,马克杯里面是凉透了的爱尔兰咖啡。
电视上四个人被驱逐的画面播完之后,他盯著屏幕看了五秒。
然后拿起了遥控器。
关了。
屏幕黑了。
他盯著黑色的屏幕又看了三秒。
把遥控器扔在了沙发上。
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厨房走。
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啤酒。
关冰箱门的时候用力过大,里面的瓶瓶罐罐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两秒。
俄亥俄州立大学边上的公寓楼内。
四个人被驱逐的画面播完之后,中间坐著的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把抄起桌上的遥控器。
没有关电视。
把遥控器朝电视砸了过去。
遥控器砸在了电视的边框上,电池盖飞了出来,两节电池滚到了地板上。
遥控器从边框上弹开,掉在了电视柜上面。
电视没坏。
画面还在播。
「废物!—」
「老子要把每月定期捐赠的一百块收回来!Motherfucker!浪费我钱!」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
「你每月捐一百?」
「对!从大一开始就捐了!校友基金!直接从我的学生帐户里面扣的!」
「我也捐了,五十。」
「五十也是钱!现在全部浪费了!」
「你冷静点,砸遥控器有什么用,电视又没得罪你。
「电视放了让我生气的画面,电视就得罪了我。」
66
..你这个逻辑。」
「别跟我讲逻辑!」
赛场上。
大赛委员会的人从场边的VIP区域走了出来。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白人男人,手里攥著一个对讲机,身后跟著两个工作人员。
他的脸色不太好,额头上挂著汗。
比赛在红队四人被驱逐之后已经暂停了,双方球员站在各自的半场等著。
蓝队这边的球员聚在一起聊天,气氛相对轻松。
红队那边站得很散,有的蹲著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