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出来了,手里捧著一件用防尘袋罩著的衣服。
拉链拉开。
一件薄荷绿的礼服从防尘袋里面露了出来。
单肩的设计。
左肩裸著,右肩上面有一条从胸口延伸上来的绸缎披帘。
颜色是很浅的薄荷绿,带著一点银色的光泽。
面料从右肩垂下来,在腰间收紧,顺著身体的曲线延伸到脚踝。
从腰部往下,绸缎的披帘从右侧斜斜地垂下来,跟裙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叠加。
绸缎的面料比裙身轻得多。
裙摆拖在了地面上。
有一小截余量,走路的时候会在脚后面拖出一条浅浅的尾巴。
李舒窈两只手接过了礼服。
绸缎面料从她的手指间滑过去,很凉,很滑。
林万盛站在试衣间外面等著。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
密西根校友店员站在旁边,两只手交叉在身前。
「慨去了密西根之后,秋天第一场比赛我一定去看。」
「慨还回安娜堡看球?」
「我每年必看第一场,以及最重要的是,每年的TheGame我都吩回去,请假扣多少工资我都不管。」
「那今年秋天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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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得帮我们爆杀俄亦俄依立,去年输了我哭了一个晚上。」
「那你就要好好看我的比赛了。」
「秋季开始就是装备橄榄球,我会穿护甲。」
「穿护甲更好,穿护甲慨就可以合法地撞他们了。」
店员右手的拳头在空气中挥了一下。
林万盛看著店员挥动的拳头,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掌摊开,朝著店员的方向做了一个往下按压的手势。
「一定。」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
李舒窈站在帘子后面。
薄荷绿的绸缎礼服穿在了她的身上。
锁骨的线条从肩膀延伸到脖子根部。
右肩上面的绸缎披帘从胸口垂下来,面料的薄荷绿在暖色灯光下面带著一层淡淡的银色。
腰线收得很紧。
店员说得对,不需要修改。
礼服的腰线刚好贴在了李舒窈的腰上,不松不紧。
林万盛站在试衣间外面。
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
「就这件。」
李舒窈站在帘子旁边,两只手搭在裙子的侧面。
目光朝旁边的落地镜看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