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姐姐?她……不见了。”
我感觉她有所隐瞒,那就得让她实话实说。
又一道“定身波”发出,我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调息”顺势运转,瞬息间便贯通一体。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晗馨。
“主人。”
“以后叫我哥哥。你叫师晗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她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整理思绪。
我没耐心等,直接探入她的识海。
里面竟一片空白,想来是被因果冲突抹除了。
不对,不是彻底空白,像是刚消退不久,还留着一丝极淡的残痕。
我顺着残痕追下去,勉强看到一个身影。
居然是“我”。
应该是以前某个纪元的“我”,这“溯真鼻”曾是他的本命神器。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容貌,看着却格外陌生。
或许,他走的道和我不一样。
相由心生,心境不同,眉眼间自然就有了微妙的差别。
我注意到晗馨的膻中穴上,刻着我翌恒宗专属的阵纹——
是刻在神魂上的,永远磨灭不掉。
这和我的理念不太一样。
器灵虽介于器与人之间,可我始终觉得器灵该有独立人格,不该像物件一样被刻上阵纹。
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到底是晗馨的容貌照着高茗长的,还是高茗的容貌本就源自晗馨?
谁是因,谁是果?
到了入夜时分,四周的混战渐渐平息下来。
高茗睡熟了。
我悄悄掀开她衣襟一角,想确认她膻中穴上是不是也刻着同样的阵纹。
果然有。
原来她从来都是我的高茗,或者说,是我的香茗。
我施展“探梦”,潜入她的梦境。
她正跪伏在一个人面前,额头贴着地面,姿态卑微又虔诚。
那人背对着她,只能看出是个男人。
我调整视角,想看清那人的脸,却始终看不到正脸。
这说明高茗自己也从没真正看清过那个男人的模样,她梦里的因果范围是被锁死的。
她就这么一直跪着,直到8小时睡眠结束,都没抬过一次头。
那个男人也始终一动不动,大概率只是尊雕塑,或是留在她意识里的一道执念投影。
她膻中穴刻着翌恒宗的阵纹,就只能是翌恒宗的弟子。
她跪拜的男人,自然也只能是翌恒宗的人。
翌恒宗除了我,还没出现过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