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讨个恩典,求那‘水泥’的方子。
听说此物神妙非凡,若能用于朝廷几项大工程,必能事半功倍,还请殿下开恩成全。”
朱厚照轻飘飘地回了句:“不成。”
“啊?”
只见太子缓缓起身,语气懒散:“本宫说了,小气得很,不给,你能怎地?”
刘璋一时语塞。
“殿下明鉴,这并非下官私心所求,实乃为国计民生计,不得不冒昧相请。”
朱厚照斜眼一瞥:“那你让父皇亲自来要,他开口,我便双手奉上。”
我哪敢啊!
刘璋苦笑连连,只得赔着笑脸道:“这是给您的一千两银子,一点心意,还望殿下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朱厚照摆摆手:“抬不动了。
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太狠,本宫的手都凉了,抬不起来。”
刘璋:“……”
“这水泥配方金贵得很,拿点银子就想换?门都没有!”
“得加价!”
刘璋嘴角微微抽动,可眼下无人可依,今日若空手而归,尚书大人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连忙堆起笑容:“好好好,加钱!殿下您说个数,多少都成。”
朱厚照伸出一根手指,悠悠道:“一万两。”
“什么?”刘璋几乎跳起来。
一千两已是他作为工部侍郎能动用的顶额经费,一万两?便是把他卖了也凑不出这笔巨款!
“怎么?”朱厚照眯起眼,“嫌多?”
刘璋牙关紧咬,心头仿佛被利刃剜过,连呼吸都疼。
罢了!
自己掏!
“好!”他咬牙切齿道,“下官这就派人去取,殿下稍候片刻。”
待那一整箱沉甸甸的白银终于交到朱厚照手中时,刘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滴血。
那其中九千两,可是他半生积蓄,一分一厘攒下的养老钱!
早知如此,当初一千两就买了便是,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俸禄,何苦逞口舌之快,讥讽太子荒嬉无度……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真是自作自受!
这事儿,怪不得天,怨不得地,只怪自己嘴贱,爱显摆!
朱厚照笑逐颜开,将配方递出,挥挥手:“银货两讫,各不相欠,你走吧。”
“臣……告退。”刘璋脸色铁青,脚步虚浮。
太子转头对刘瑾道:“先分五千两出来备着,等会儿去锦衣卫,顺路给本宫送到尘弟那儿去。”
“奴婢明白。”刘瑾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