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纳税而哭泣。”
“这个看似太平的天下和制度中,有太多的不公,看似繁荣的大明其实隐患重重。”
“我有能力去改变一些事情,如果只是冷漠旁观,我们的民族还能进步吗?”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魏红樱听完,陷入长时间的沉默,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样。
他的时间不多了……
魏红樱深吸一口气,垂下的眼眶有些泛红,过了许久才若无其事地抬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苏尘说:“前宣府总兵,通武伯王通。”
魏红樱思索片刻,说道:“他已经退休了。”
苏尘点头道:“我知道,但现在能调往西南的将领不多了,指望文官是不行的,王通是个很好的选择。”
“你去找李梦阳,让他上书举荐通武伯王通。”
“好!”
魏红樱点头离去。
养心殿内。
气氛依旧冰冷至极。
弘治皇帝的怒火还未平息,指着袁廷道:“当初你极力推荐钱钺,你也该死!”
刚刚得知钱钺已经畏罪自杀后,弘治皇帝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全部倾泻在袁廷身上。
袁廷叩首如捣蒜,不敢言语。
朱佑樘怒道:“内厂不是没有给你们提醒过……”
内厂。
内阁三人虎躯一震,就连弘治皇帝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古怪。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朱厚照,后者哼了一声,说道:“本宫早就说过,但你们都不信,现在好了吧。”在场的人沉默无语。
如果当时不争论内厂是否应该参与政务,如果相信了内厂的调查结果。
弘治皇帝后悔不已!
对于东厂和锦衣卫,弘治皇帝一向信任有加,但内厂是朱厚照新设立的,并非自己的亲信,自然难以完全信任。
再加上钱钺当初言之凿凿,而朱佑樘又忙于处理土地丈量问题,认为西南土司不成气候,因而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这次教训让朱佑樘开始重新评估内厂的重要性!
“传旨!”
“钱钺误国,其家族女眷充入教坊司,男丁流放北方边疆,剥夺钱钺所有官职爵位,后世子孙永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虽然钱钺已死,但他所犯下的错误,必须由他的后代承担后果。
弘治皇帝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左都御史袁廷刚愎自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