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挑眉:“好啊。”
又是一只杯子递上。
“啪!”
第二次碎裂声响起,清脆刺耳。
苏尘叹气:“这只二两。”
四周依旧死寂。
张鹤龄额头开始冒汗,脸上挂不住了,干咳两声:“那个……再来一个。”
“啪!”
“这只四两。”苏尘语调平静,仿佛在报菜价。
就在第三声脆响落下的瞬间,张延龄突然捂住脑袋,失声尖叫:“我明白了!大哥!我全明白了!”
“什、什么明白?”
“他这是斐波那契数列啊!指数级涨价!下一个杯子八两起步!再往后十六两、三十二两……我们得破产!”
你tm有病吧!谁管杯子多少钱!重点是没人来救我们啊!
张鹤龄气得七窍生烟,眼前发黑。
苏尘打了个响指,含笑点头:“聪明。”
张延龄得意一笑:“我就知道你能懂我。”
张鹤龄彻底绷不住了,怒吼:“滚出去看看!咱们的人呢?!”
“哦。”张延龄转身刚迈步,整个人僵在门口。
一道火红披风迎风轻扬,女子斜倚门框,肩扛绣春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
她身后,七八名黑衣番子手持钢刀,目光如冰,静静伫立。
“哥,”张延龄声音发颤,“我们……被包饺子了。”
张鹤龄猛地回头,只见一群杀神般的人物冷冷盯着自己,喉咙一紧,结巴起来:“你……你们……”
砰!砰砰!
几具软绵绵的身躯被扔出门外,堆成一座“人山”——正是他带来的家丁,个个鼻青脸肿,昏死不醒。
魏红樱懒洋洋开口,红唇轻启:“杯子摔够了?找他们?”
我.去!
全废了?!
张鹤龄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他强撑镇定,手指颤抖指向魏红樱:“你……你们是什么人?这般行径,简直斯文扫地!岂有此理!”
魏红樱嗤笑一声,眼神讥诮:“刚才不是挺横的?抢田抢房,怎么不继续抢了?嗯?”
张家兄弟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缓步上前,靴底踩碎一片瓷渣,发出刺耳声响:“问我身份?内厂,听过没?”
空气瞬间凝固。
内厂?那个连锦衣卫见了都绕道走的活阎罗?
张鹤龄腿一软,嘴比脑子快:“啊!原来是内厂的朋友!误会!全是误会!在下这就告辞!”
转身就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