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苏尘眉峰微挑,“是谁?”
程旬叹口气:“张氏兄弟——当朝张皇后的亲弟弟。
仗着后台硬,横行乡里惯了……”
苏尘唇角一扬,居然笑了:“他们是朋友,没关系。”
程旬一怔:啊?张家兄弟竟是你朋友?
苏尘懒得解释,带着魏红樱径直走向顺天府西南,直抵张府大门。
他对门子道:“告诉两位侯爷,老朋友来访,想谈笔买卖——购地。”
门子上下打量他一眼,哼了声:“等着。”
屋内,张鹤龄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谁?要买西南的地?那可是肥得流油的良田!他脑子进水了?以为老子会卖?”
张延龄却眯起眼,慢悠悠一笑:“大哥,何不见见?卖是卖给他,钱收进兜,回头咱们再想法子夺回来……白赚一笔银子,岂不美哉?”
这种傻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张鹤龄一巴掌拍在弟弟肩上,笑得震天响:“阿弟!你开窍了!这话——漂亮!”
“说得妙!今日午膳,给你加鸡腿!”
“快去把那个冤大头……啊不,小可爱给我请进来!麻利点儿,别耽误本侯招待贵客!”
“是!”门子领命而去。
厅内,张鹤龄和张延龄兄弟俩端坐在主位上,手捧茶盏,笑得眼角都快挤出褶子。
一口热茶还没咽下,就先咧嘴狂笑,那副德行,活像是捡了座金山,又像刚坑完老实人似的,满脸写满“占了天大便宜”。
正笑得忘形时,脚步声传来。
苏尘推门而入,魏红樱紧随其后,一袭劲装,腰悬绣春刀,步履轻稳,目光冷冽如霜。
“哈哈哈!我亲爱的好兄弟来了——噶!”
张鹤龄猛地起身,双臂张开就要来个热情拥抱。
可视线一扫到魏红樱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笑容僵在脸上,脚底抹油,“噔噔噔”连退三步,差点撞翻香炉,随即扯着嗓子嚎道:
“来人!!!护院何在!!有刺客!!!”
他不是怕苏尘。
他是怕旁边这位——这位当年一人拎棍,打得他们二十名家丁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的女煞神!
打从那次之后,只要魏红樱出现,他俩膝盖就不由自主发软,脊背直冒凉气,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苏尘无奈扶额:“两位侯爷,不必紧张,今日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收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