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门路,那自然是高枕无忧。
可惜他没有。
「爸爸你们先走,我跟阿菁再讲一会儿家常。」
李薤白倒是没有面子上的顾虑,她让丈夫这个做女婿的先去送一送丈人丈母,她自己则是驻足跟李蔓菁聊了起来:「阿菁,你在你亲家那里,能说上话吧?」
「还好了,我原本说要重开「蔓菁楼』,不过因为讨债的人太多,亲家阿公帮忙摆平之后,觉得老店晦气,才选了这里。我一分洋钱都没出,全是女婿划过来的启动资金。说不说得上话,我也没个准,看是哪方面的……」
「唉,还是工作的事情,你要是能帮忙的话,过两天我再来,现在太晚了。」
「那姐姐你就明后天来一趟好了,我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好。那就这样说好了。」
没有太多客套,李薤白很是感激,跟母亲一样,握著李蔓菁的手拍了拍,随后紧赶慢赶追上了丈夫,找到了自行车,推著往前走。
今天本来丈夫说是把两个孩子一起叫过来的,但李薤白自己拒绝了,现在回头看了看「嘉福楼」的招牌,也是有些后悔。
早知道让两个小孩过来认识一下李蔓菁这个阿姨也是好的。
她也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
当然也没想到妹妹李蔓菁并没有摆出耀武扬威的架势,炫耀是有的,但别的并没有。
这复杂的娘家关系,让李薤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一切的一切,还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场孽债。忽地,推著自行车的李薤白问丈夫:「建军,原先丝绸公司的童学骞,你还记得吧?」
「在北桥当试验员的?」
「对,有印象吗?」
「都快要不记得了,别人家做研究的,跟我们又没啥来去,哪会有印象。我就记得他人是体面,全喊他「白面书生』,文质彬彬、斯斯文文。」
李薤白的丈夫同样推著自行车,似乎是在回忆著什么,笑著道,「他本事蛮大的,放电影也会,还会英语俄语,不像我们。嗯?怎么突然提到童学骞这个人?他不在丝绸公司里了吧?」
「听说是出国了。」
「那他是有这个能力啊,跟我们不一样的。」
「嗯。」
跨上自行车,李薤白没有继续聊童学骞这个人,而是思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