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啊」,听得老头子眉飞色舞。
他是真喜欢这个大重孙。
「嗯?」
到了礼宾训练场,老头子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这里有几个面孔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张杰的朋友?」
二化厂老厂长的记忆力不错,毕竟年轻时候也是每天能背五十个俄文单词的人,他脑子里想起来张正杰这个侄儿当兵回来摆酒,是见过跟他一起来暨阳市游玩的几个战友。
有两个东北的,给他留下很好的印象,来的时候礼数周到,跟他聊天能聊大半天,相当不错。
其中一个左眼上方有个疤痕,是被破片划伤的,所以还能看到一个发白的缝合线。
祖籍河南东道,父母一个是火车机修厂一个是后勤工厂,家庭条件很好,当年来暨阳市的时候,带了许多袋榛子、干榛蘑、风干鹿肉。
不过,正因为家庭条件很好,才让老头子感觉奇怪,这样的人,怎么会跟自己孙子混到一起去的?
遇上困难了?
老同志并非是恶意揣测自己的亲孙子,只是就自己亲孙子那发家致富的路数,他实在是想不出哪家风调雨顺的会来投奔,高低是家里出了变故。
于是老头子悄咪咪地跟去看看情况,不过再怎么悄咪咪,就这地界,他一露面,张大象就知道了。
「阿公,你来做啥?」
「我带你儿子转转啊。」
看到孙子出来问话,张气恢同志也不慌不忙,回答得很合理,就是眼神一直在往封闭大楼里瞟。
「你要是喜欢转,那么家里还有几只你也带一遍吧。
19
「.——
被噎了一句,老头子浑身难受,最终没忍住问道,「我好像看到你张杰阿叔的战友了?」
「一把年纪眼睛倒是尖。」
「真是张杰的战友啊?他来做啥?家里是有啥变故?」
「儿子看病要用钞票。」
「这个病不简单吧?」
「先心病。」
」
老头子沉默了一下,然后道,「那他娘老子呢?」
「火车机修厂合并停工,大前年就下岗了,他自己这个岁数,原先是在轧钢厂上班。
至于他娘,在单位工伤退休,整个左脚掌压断,行动不便。」
「..
「」
听到孙子的描述,老头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种事情怎么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