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在外面,该有的仪式,一样不会少。至于现在,既然选择这样的生活,那就愿赌服输。祖宗要是保佑,大家皆大欢喜。真要是有万一————当过兵的人,这点心理准备,我相信还是有的。至于我的表演,我又不需要上电视,拿到手里的钞票,就是我的良心。」
「嗯。」
张气定有些泄气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说一千道一万,真要是哪个出去的有三长两短,张大象该有的表演也会有,但不会过度,看情况来加钱罢了。
十万不够二十万,二十万不够三十万,总能皆大欢喜。
就像现在,张正杰和张正烈其实已经可以说在暨阳市「财富自由」,但他们这种当过兵又有过一段平淡生活期的人,被张大象激活祖传手艺之后,想要归回平淡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危险、刺激,同样是这些人享受的一部分,只不过,嘴上不会承认罢了。
以前没有条件和平台,家族也回归到了埋头苦干,大行二行更是在「县城婆罗门」的发展道路上翩翩起舞,这让三行的人憋著一股莫名的邪火,迟迟不得释放。
隐忍,让收敛爪牙的人拿起了农具。
但是,这不代表收敛爪牙的动物完全丧失了吃肉嚼骨的能力。
有能力不做,和做不到,那是两码事。
张大象的出现就像是一股妖风,刮得「亡命徒」之后们抓耳挠腮。
倘若「之」字辈的老者们不曾在祠堂吹嘘过那些江湖辉煌,倘若「气」字辈的长辈没有予以肯定,又怎么会有「正」字辈的心生向往。
至于「大」字辈的小孩们,他们的成长本来充斥著和平,处处都是欣欣向荣,但「三行里张象」这个异类,完完全全地把画风带歪了。
公开的分红刺激著所有人,村子里不管是姓张的不姓张的,早就一起参与到了这场财富分配的盛会中。
那么,即便有那么些许出格或者出人意料,谁又会在乎呢?
就像「南行头」,它开工的时候,是个笑话;现在,「南行头」是一个新生代的符号。
那代表著财富、前程,甭管是什么形式的,无人在意。
二中老校长作为一个文化人,太懂这里面的人心算计,所以更加觉得侄孙丧心病狂。
「还有,下个月开